此时,旷喜年等人虽处于公堂之上,可是他们的内心却是有些慌张的,毕竟他们是从牢里面跑出来的,若是此事不成,只能是身死于此。
以身证道,这一直都是旷喜年所追求的,今日就算是死,也要血溅张谨之身,也要为这天下求一个公道。
捕快们自然是要听从张谨的命令的,毕竟他就是这龙关县的天。
这些年来,在龙关县可谓是一手遮天。
就在捕快们准备强行动手之时,白镜掏出了腰牌。
“吾乃不良人总司副使!”
“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此来就是为了调查龙关县税务繁立之事!”
“汝等见此令牌,还不快快给我跪下。”
白镜沉声说道。
明荣此时也是走上前去,一脸冷漠的望着张谨。
“张谨,作为衣食父母官,让自己管辖下的百姓无法生存,官逼民反,死不知改,县衙之前拒人击鼓,你该当何罪!”
明荣手指着张谨,直接就大骂了起来。
周围的这些犯人们,本来以为这一次死定了,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他们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起来。
心里想着,这一次不用死了。
竟然是不良人总司的副使大人。
总司副使大人,是有着极大的权力的,直接归皇上管理。
当张谨听到这里时,整个人都傻了,他有些不太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白镜等人。
难怪他们如此理直气壮的直接就冲了进来,原来早就做好了打算。
张谨赶紧就站了起来。
直接跪在白镜等人的面前。
而这一众的犯人也是一起跟着跪了下来。
陈渊却是淡然的站在人群之中,显的那么的明显。
“你等不用跪,就让张谨他们跪着。”
白镜此时说道。
说着,就把旷喜年他们给拉了起来。
旷喜年目光灼灼的盯着白镜他们望去,脸上带着笑容,随后他又把目光看向陈渊。
陈渊虽然不动声色,可是一举一动之间,都透着一股龙威。
张谨此时额头之上,冷汗连连。
“我等是奉命前来调查龙关县一切事务,不深入虎穴,焉得其内的消息,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等皆是触目惊心!”
“你们巧立名目,各种税收层出不穷,百姓还怎么活,而且在牢狱之中吃饭竟然还要钱,真是无法无天,真当朝廷是摆设吗?”
“天子脚下,汝等干此伤天害理之事,不怕遭雷劈吗?
”
明荣走到张谨的面前,一脚就把他给踢飞了几米远。
随后还不解气,又来到他的面前,砰砰砰对着他踢了几脚。
张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受今日之难。
只是好端端的朝廷为何突然之间派不良人来此呢。
“大人,请客司下,慢慢回禀你的问题!”
“可否?”
张谨还想要做最后的一搏。
“好啊,我倒是想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一些什么来。”
明荣饶有兴味的看向张谨。
张谨此时显的诚惶诚恐。
片刻之后张谨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
显的自信满满,刚刚的那些慌乱,在短暂的时间之内就已经调整好了。
陈渊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想着,他应该是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不过在他看来,什么办法都不好使。
“大人请看,这是州府开具的增收税务的票据,要求本县加收税务,以供朝廷之需,毕竟连年边乱,想要稳固国家,只能是舍小救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说着,张谨从怀中掏出一沓票据文书交给了白镜,白镜递给了明荣。
明荣看了几眼之后,就冷冷的笑了起来。
“
一字文书,就想要抹去自己当这个知县的罪恶行为,是不是有些太过幼稚了。”
“我劝你不要有逃脱之心,文书虽然要求加收税务,可必然是在百姓的便宜之内,最后这句话你听不懂吗?写着以百姓为民心,务须少税多福利于百姓。”
明荣冷漠的对张谨说道。
“卑职才疏学浅,目下也只能是想到这样的方法,若是大人觉得有不妥之处,还请给卑职定罪。”
张谨也不狡辩,倒是挺清楚现在的处境的。
现在他就是要以不变应万变,若是知道是不良人行营总司的人来了,他必然兴地让史明去县衙前拦路,还要血腥镇压百姓。
张谨在心间,只希望能够渡过这一关。
“若只是税收问题还好,可是现在是税收巧立名目,各种各样的税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