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车掉河里了。”
“你大姨没在车上吗？”
“没在，她回去了。我遇到一群小流氓，要强借自行车，我喊了一嗓子，他们把自行车扔河里的。”
“你没被欺负吧。”
“没有，他们被吓跑了。”
“人没事就好，你就别哭了，我下把自行车捞上来。”
许大茂在岸边能看到自行车的轮廓，河水应该没多深，脱了外套和裤子，穿着内衣跳进了河里，这里人来人往，他可不敢脱光。自行车捞上来了，没啥大毛病， 磕磕碰碰再所难免。
“许大茂，真不好意思，把你的新车弄成这样，我回去找闫解成要点钱赔你。”
“我看了，没啥大毛病，也就蹭掉点漆，不碍事的。咱能别说自行车吗 你知道那里有公厕，我去换衣服。”
许大茂冻的直打哆嗦，虽然三四月了，四九城还是挺冷的。
“我家离这没多远，骑自行车用不了五分钟，到我家换吧。”
“行，你骑我那辆自行车，免得弄湿衣服，把我的衣服夹后座就行。”
于莉带着许大茂去了她家，她父亲前年去世了，母亲去串门儿了，于海棠去约会还没回来，家里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