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依眸色一凝,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
银发圣子被她身上的寒意给震慑到了,愣了一下。
他知道,此时他应该离开那一抹柔软温柔,
但是,他就是该死的眷恋。
即使知道那个让他眷恋的温柔,下面是一个深渊巨口,是地狱。
他还是义无反顾。
在这一刻,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想眷恋的多在她身边停留几秒钟。
褚云依抬手,种种的一掌打在银发圣子的左肩。
银发圣子倒退几步,才勉勉强强的稳住下盘没有摔倒在地。
褚云依用食指轻拭了一下唇上的水润。
“南诏族圣子,你敢对本宫无礼。”
褚云依的眸子里面蕴藏着漫天怒意。
银发圣子从腰间拿下一柄银白色的佩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刃闪烁着寒光,是把好剑。
银发圣子没有说话,严肃着神色来到褚云依的身边。
把剑柄强行塞到褚云依的手中。
“你答应了本圣子说要帮本圣子忙的。
如果你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对本圣子有所生气的话,那本圣子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握住它,用它狠狠的刺向本圣子。
这样你可能消气?”
褚云依手中被迫拿上利剑,看向银发圣子的眼神微凝。
“你是不是觉得本宫不会对你动手?
还是觉得本宫不敢对你动手?”
银发圣子对上她的眼睛,直视了几秒钟才开口。
“如果本圣子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时影,本圣子会选择第一个。
可惜本圣子并不是你们所认为的那个是人,所以本圣子赌你不敢。”
褚云依轻笑一声。
“如果是时影,他断不可对本宫做出这样轻薄之事。
如果你认为是后者,
那本宫只能说南诏族圣子你够自负。
你对本宫一无所知。
”
褚云依说完,拿着利剑的手微微一用力,剑刃刺入银发圣子白色的衣裳里面。
刺目的鲜红,瞬间染红了伤口。
褚云依只把利刃刺进银发圣子胸口半寸不到,就立马收回了利剑。
褚云依一个漂亮的剑花,把利剑背在了背后。
冷眼看着银发圣子。
“这个伤口就是你轻薄本宫的惩罚,这次就对你小惩大诫一下。
下次再敢耍赖让本宫答应帮忙,借机轻薄本宫,就不是区区这么浅的伤口了。”
银发圣子上前想要靠近褚云依,褚云依立马执起手中的剑,再次指向了他。
“站住,以后你必须离本宫一米远,不能接近本宫一米之内。”
银发圣子轻笑一声。
直直的对着她手中的利刃撞了上去。
利刃刺入皮肉的声音,让人听得都有些头皮发麻。
褚云依震惊。
“你干嘛?
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你会死的。”
银发圣子不为所动,好像那利刃刺入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与自己无关一般。
“这把剑是你对本圣子的阻碍,
东月五公主,本圣子今天告诉你,
只要本圣子想,你这把剑根本就拦不住本圣子。”
银发圣子狠狠的往前迈了一大步,
他和褚云依之间的距离,再次靠近,
可是褚云依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他的身体。
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滑落,胸口处被鲜红染湿的面积越来越大。
褚云依第一次感受到银发圣子的疯狂。
她正要松开手,而银圣子的双手覆上她白皙纤细的十指。
握住她的手握紧剑柄,狠狠的再次向他的身体刺进去。
褚云依想要挣扎开他的桎梏,却徒劳无功。
褚云依怒吼,情绪有些失控。
“你疯了。”
见到褚云依露出慌张的神色,还有语气里面的紧张和关心,银发圣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东月五公主,本圣子说过的,
你手中的这把剑,并不能成为阻止我向你靠近的阻碍。
你输了。”
褚云依看着这个疯狂又陌生的银发圣子。
她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一种畏惧。
“我输了,行了吧。
你赶紧松开手,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即使别人不知道他就是时影。
即使面前的南诏族圣子他已经遗忘了过去的记忆,不再记得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