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不舒坦的女孩轻蹙了下眉头,跟小猫似的柔软。
宁俞夏的心脏微微发热。
他突然想起,刚结婚时,她跟外婆说的那句喜欢他。
他当时质疑她的爱意,坚决不肯承认日后会喜欢上她。
还想要把她赶走,可在相处的过程中,他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她了。
可许清清,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们已经结婚三个月了,怎么已经三个月了?
他垂下高挺的头颅。
如同宇宙般漆黑的眼眸里染上了一丝丝迷茫。
“许清清,你一定要永远健康。”
健健康康的,陪在他身边。
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都好。
因为,他已经在劫难逃……
这句呢喃,低得像用气音在唇边辗转吐出。
宁俞夏嘴角泄出一抹苦笑。
如同深海一样深邃的视线,落在了她苍白的嘴角。
樱唇饱满,如果是往日的话,应该是嫣红的。
嫣红色唇色,才最好看。
他不喜欢她了无生机,蔫蔫的模样。
如果能染上一丝丝的红,会不会更好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的瞬间,男人将头,埋得更低了些许。
俩人的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嘴角泄出的热度。
清爽的薄荷味中,夹杂这一丝药味。
她的牙关是松的,洁白的贝齿微露,那抹嫣红的小舌若隐若现,只要他……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化,宁俞夏眼眸一深。
他低头,用自己炙热的红唇,贴上了上去。
两人的距离加深,又加深。
嘴里的空气被掠夺,虚弱的女孩不舒服极了,她想要将嘴里的那抹柔软顶出去。
嘤咛声从俩人相贴的唇部中间溢出。
但这动作,在男人眼里看来,无异于邀请,他勾着她的舌根部的力度,又用力了几分。
就连右手也移到了她的后脑勺,简直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直到女孩呼吸急促,像要有惊醒的趋势,宁俞夏这才不舍的松开了那抹柔软。
宁俞夏轻轻抵着许清清的额头,如同深海般幽黑的眼眸,泛起了巨浪。
他眼尾泛红,用了好大的止住了胸腔那颗乱跳的心。
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甜美可口。
说他贪心也好,说他可耻也罢。
他就是想要,她满心满眼属于他的模样。
想起不久前,她被人威胁的模样,宁俞夏狭长的眼眸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
如果再让他看见那个犯贱的男人,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落在她湿润的红润,轻轻摩挲。
经过刚刚那一遭,许清清唇色无比红润饱满。
就像一朵刚经过暴风雨摧残的玫瑰花,娇艳欲滴。
右手一伸,将那抹柔软的身躯牢牢禁锢住。
清泠泠的月光洒在床边,照亮了床上的俩人。
女的娇美,男的俊朗,散在颈间的乌发相互缠绕,看起来亲昵又暧昧。
次日,许清清醒来时,就感受到腰间搭了一只修长沉重的手臂。
浅浅温热的呼吸,呼在她后脖颈。
许清清脖子一僵,小心翼翼地侧过身。
宁俞夏那张俊朗不羁的脸庞,就在眼前放大。
看清俩人的姿势,许清清小脸一红。
因为他们现在实在是,太像交颈鸳鸯了。
许清清也不顾男人会不会醒,火急白燎地翻身下了床,踢踏着拖鞋进了卫生间。
身后,原本双眼紧闭的宁俞夏微微睁开了眼眸。
看着那紧闭的卫生间门,他勾了勾嘴角。
只是他眼底清明,哪里像有睡意惺忪的模样?
“醒了?”
许清清刚从卫生间踏出来,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宁俞夏正站在床边脱衣服,他双手捏着两边衣角,流畅的八块腹肌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许清清被吓了一跳,忙侧过了身。
她刚刚起来时分明他还在睡觉的!
怎么他这么快就醒了!
见她出来,宁俞夏手指也只是一顿,丝毫没有被撞破换衣服的尴尬。
他若无其事地将衣服提得更高,换上了件黑色T恤。
八块紧致的腹肌湮没其中,好看的风景没了!
许清清遗憾地收回余光,这才敢转过身正对着他。
“嗯,睡不着了。”
宁俞夏漆黑的眼眸不经意间掠过她红肿饱满的唇。
“睡不着那便收拾收拾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