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男人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顾南枝没了耐性,她对身旁的夜五使了个眼神。
夜五上前扬起手。
啪!
“你怎么打人啊!”
啪!
“不是……”
啪!
“我说,还有……”
啪!
在顾南枝眼神授意之下,夜五化身打嘴巴的机器,但凡有谁开口,一个巴掌就扇过去。
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打了数十个人的嘴巴。
那些气势汹汹过来找茬的人此时都捂住红肿的脸颊,趴在地上,望着顾南枝不敢说话。
“主子和你们说话你们便洗干净耳朵听着,谁给你们的胆子质疑主子!”
夜五心中从未有过的舒爽。
现在局势让百姓们认清了顾南枝不是一个好欺负的,说不准还身份不凡。
“小姐在上……”
夜五下意识伸出手,那人见状瑟缩了一下,重重地给顾南枝磕了个头。
“他,他,他,还有他,方才都说小姐坏话了。”
原本被张翠翠当枪使的男人当即屈服在夜五的巴掌下,手指着几个男人,直接将人供了出来。
见识过顾南枝雷霆手段的几个人也不敢说什么,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头磕的震天响。
顾南枝冷冷地扫视了他们一眼。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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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现在正是立威的时候。
手起刀落,对上了将离这种从死人堆爬出来的暗卫,他们只有等死的份儿。
皇家军将重重的木头运送回来一部分的时候,发现百姓噤若寒蝉,周围就算是落一根针都能听见。
之前对顾南枝吆五喝六的百姓一个个就和鹌鹑一样,垂头不敢看顾南枝。
“主子,木头都运送回来了。”
陈豹恭敬半跪在地上对顾南枝开口。
“嗯。”
顾南枝的视线落在那些百姓身上,“现在有没有人愿意帮我们造船,但凡愿意帮忙的百姓我们提供一日两餐,届时船造好了还能带你们一同离开。”
她的声音响起,百姓下意识哆嗦一下,随即捂住自己的脸。
当听清楚顾南枝的话的时候,众人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他们扫了一眼空地上的木头,又相互对视了一眼,久久没有人说话。
“主子说话你们没听见吗?”
夜五觉得自己向着暴力狂的方向前进,现在不打人耳光就觉得手痒痒的。
人群中举起一只手,之前相信顾南枝的几个女人怯懦地站起身。
“若是小姐不嫌弃我们妇道人家没用,我们愿意为小姐效劳。”
顾南枝被皇家军簇拥着,微微点头,“赏。”
夜四从马车中拿出了几个
馒头和肉干,一人分发了一个。
现在粮食比银子作用还大,周围的人看着女人手中的馒头和肉干咽了咽口水。
“小姐,我也愿意帮忙。”
“小姐,我也愿意。”
……
后站起来的百姓每个人只分到了一个干馒头,没有肉干。
即便如此,百姓几乎全部站起身对顾南枝表忠心。
张翠翠垂着头,刚才几个人的死对她冲击很大,好不容易发展了二三十人的队伍,昨夜被毒虫咬死了十余人,今天又被顾南枝直接砍杀了四五人。
顾南枝还真是她散发女主光环路上的最大阻碍!
她心中虽咒骂着顾南枝,站起来要馒头的动作可没停。
打一棍子加一个甜枣,瞬间所有百姓都‘自发’地加入了顾南枝的修船大队。
药潇充当了‘包工头’,吩咐众人将木头截成木条。
转头对着顾南枝时候就变换了一张柔弱的脸,“主子,奴家的图纸已经完成了,上万人动工,不过半月的时间,就能造出一条横跨那条深河的大船。”
那种夸夸而谈不靠谱的样子让将离皱紧眉头。
如果实在没有第二个人手,他是无论如何不会让药潇这种不靠谱的人靠近顾南枝半步。
一股名为阴暗的情绪蔓延开来,特别是顾南枝走进药潇
,两人共同看着一张图纸的时候,那种情绪到达了巅峰。
将离那种阴郁的气势险些没有控制住,几乎成为实体一般蔓延开来。
瞧着自家老大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脸色阴沉下来,夜八装作巡逻的样子,路过将离身后的时候用念咒一样又低又快的语气开口。
“温柔,温柔,温柔,温柔……”
一连串的温柔两个字砸在将离的耳朵里,他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