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说有事要请我帮忙,走时忘了问你是何事了。”
长安将小刀插回小臂内侧的刀鞘之中,笑道:“你不提我也忘了。”她踮起脚凑近钟羡的耳旁,这次钟羡终是没再将她推开。
“劳烦你去探望赵合之时,替我带一句话给他,就说他让赵椿带给我的糕点差点要了嘉容的命。记住,这句话只能对他一个人说。”长安低声叮嘱道。
钟羡点头,道:“好,我记下了。”
两人一同出了小巷,长安要去太医院,钟羡则要出宫,不能一起走了。临分别,钟羡叫住她道:“今日之事,若你需要人作证,可随时派人通知我。”
“作证?”长安颇觉好笑地问“你以为我会如何?去陛下面前告他?”
钟羡蹙眉:“他方才用刀抵着你的脖子。”
长安摆摆手道:“他没想杀我。你是会武的,当是知道如果真想杀一个人,刀子直接就从脖子上划过去了,绝不会出现停留在勃颈上的可能。”
“纵然只是威胁,他也做得过了。”钟羡道。
“过了,那是在你的世界以你的道德标准衡量的结果。但是在这里,”长安仰起脸来环顾一下偌大的宫阙,目光落回钟羡脸上,微微笑道“这样的事,正常得不值一提。”
钟羡眉目深沉地看着她,不语。
“我真的没事了,你回去。放心,这宫里的事,如何应付我比你有经验。”长安道。
所有的鲜血和伤痛都掩藏于锦帕之后,她的笑在阳光下灿烂一如方才未受伤时的模样。
钟羡收回目光,未再多言。
辞别了钟羡,长安便收敛了笑意,一路晃到太医院,一番打听,得知许晋又在御药房摆弄药材。
“哎哟,许大夫,快给我瞧瞧,今天我这条小命可差点就折在你手里了。”御药房,长安一屁股在正在舂药的许晋对面坐下,嚷嚷道。
一旁的甘松见状,赶紧将药房里几名不相干的太监差遣出去,很自觉地拿了伤药及干净的棉布过来。
许晋抬眸看了长安勃颈上的伤口一眼,道:“伤口不深,甘松,替安公公好生处理一下。”
“是。”甘松刚要拿着棉布来替长安清理伤口上的血迹,长安手一抬,盯着许晋道“以往再小的伤许大夫都会亲自给杂家处理,而今怎么倒假他人之手了?莫非是怪杂家未能如约替你取来《诸病起源论》?杂家承认那件事是杂家办得不好,不过来日方长,或许在其他方面杂家能对许大夫做出些补偿呢?比如说,那郭晴林,未必就比杂家更好应付?”
许晋舂药的动作一顿,起身去一旁净了手,用布擦干了,然后回到长安身前,取过甘松手里的棉布,亲自替她处理伤口。
长安仰着脖子眯缝着眼,一派小人得志的模样道:“许大夫,杂家可是带着诚意来的,你怎么不说话呢?”
“我不说话,是因为说不出安公公想听的话。”许晋一边动作轻柔认真仔细地替长安的伤口敷着药一边眉眼不抬道,“安公公若不想下次这伤口深到处理不了,最好也别多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噗!最后还是没亲成,主要是如果真的亲下去了,真的就不符合钟羡的人设了。以为一定会亲下去的亲请自觉地去面壁思过一分钟。^_^
还有,说陛下与长安bg不甜的亲,乌梅能让他们甜到你牙疼信不信?
下来是日常感谢,谢谢水中鱼(这个鱼的形状乌梅打不出来)的雷,谢谢jueze10124、秋天的雯子、love931、Min、树映照流年、幽篁、有个金针菇、A?chocotekids、花孪云瘦、陆鹿、水中鱼、呵呵、云豆、骆图、咸蛋超人、妄、嘉妮、萩球、方言和三位id是数字的亲灌溉营养液,谢谢所有留言的小伙伴们,我们明天见~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