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脾气太冲了,得收敛一些,不过,年轻人有点火气还是好的。
——算命先生
叶孤听见这话,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手捏拳嘎吱作响。
一旁的白景明没好气地说:“真没想到堂堂徐家二少爷竟有这种低劣的想法,得不到就毁灭,真是好大的威风呀。难不成徐家都是这样的人吗?真是长见识了。”
徐家二少爷看向白景明,脸色不变,丝毫不因白景明的话语感到羞耻或难堪,摇头说道:“小小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散修,就算实力再强大,亦或者天赋再高,如若不能为我所用,那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所以,只能劳烦你去死一死了。”
说完,二少爷手中出现一柄长刀,朝着叶孤就是一斩,凌厉的刀气席卷而来,空间寸寸崩裂。
不可硬接,叶孤刚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不禁脸色大变。
“没有用的,你的周围已经被我用空间力量禁锢了,你只能后悔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祝愿自己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横的灵力匹练自不远处的酒楼射出,直逼那道刀气,硬生生将其抵消,并势头不减地朝着二少爷席卷而去。
徐家二少爷瞳孔一缩,连忙再次挥刀斩碎那道灵力匹练。
待稳定身形后,二少爷眼睛一眯,眼神危险,朝酒楼的方向看去:“不知阁下是谁,为何要阻挠我,速速报上名来。”
“白家,白烨,不服,来战。”淡漠而又霸气的声音落下。
“是大哥!”白景明满脸欣喜。
二少爷瞳孔一缩,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头上有汗滴划下,眼神中有着畏惧和忌惮,还有几分不甘,咬咬牙。
半晌后,他朝酒楼微微拱手:“原来是白烨阁下,好,今天我徐家给你这个面子,走。”说完,转身领着徐家众人准备离去。
徐家三少爷满脸怨毒地看着叶孤,他很不甘心,自己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还挨了骂,心里充满了对叶孤的杀意。
“站住!”
二少爷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地反问:“你想干什么?”
叶孤上前两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家二少爷,道:“一个月后的群英赛,我必斩你。”(经典放狠话,确实有点蠢,别骂)
众人哗然,区区阴阳境初期竟敢向阴阳境巅峰挑衅并宣战,还妄言要斩杀他,真是可笑至极。
“呵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就是,就是,傻了吧,真以为自己过了两招就能赢。”
“这些散修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自以为自己能杀几个同阶的修士就了不起了,却不知晓大家族的子弟都是能越阶战斗的啊!”
叶孤没有理会他人的嘲讽,而是径直上前,几乎快走到二少爷的背后了,“你怕了吗?”
二少爷怒极反笑,转过身,斜睨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孤,道:“好,我就暂且答应你这蝼蚁的挑战,记住,打败你的人叫徐熙胜。”然后,飞身踏上徐家的云船,离去。
白景明跑到叶孤身边,有些不满和担忧地埋怨道:“叶兄,你太冲动了,战书不是这么随便下的呀。再说了,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胜过他呢?”
叶孤一叹,道:“我不允许有人以一种趾高气昂的姿态在我面前说话,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更不喜有人想随意支配我的性命,如果有,那就拼命,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他杀了。”(别骂,狗头保命)
这句话看似简简单单,实则代表了叶孤的坚定立场,代表着叶孤的修炼目的。而这句话,也为叶孤的未来奠定了一定的基础,当然,这也有很大的弊端,此为后话,暂且不谈。
白景明听闻此言,不禁一叹,没再劝解,因为他知道,此时劝解是没有用的,叶孤的战意已经被提起了,就跟白景夜一样,认准死理后就会坚定地实施。
“算了,反正战书已经下了。叶兄,你可得抓紧时间修炼,不然很难缩小你和徐熙胜之间的差距。对了,你如果想要什么修炼资源,我和白景夜会尽可能为你调用的。”
“多谢了,叶某感激不尽。”
酒楼上,一桌靠窗的席上正有三人在默默地品酒。
“白烨,你为何要帮那位少年?”一名亭亭玉立的女子柔声问道。
白烨喝了口酒,淡然地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我不是为了帮他,而是不想让我们白家难堪。这是我们白家的领地,如果在这片领地上有我们白家的客人受伤了,对我们白家会有不好的影响。”
那女子再次看向不远处广场上的叶孤,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嘴唇,道:“我倒觉得这小家伙挺帅气的,又有气质,还不畏惧比自己强大的人,倒是有几分血性。”
旁边的一儒雅男子轻声说:“那又如何,有血性的人多的去了,又有几个真的能维持这份血性,长久地生存下去呢?要我说,像这样有血性却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