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姑娘说的很是有道理,张大人,我投赞成一票。”文官一个个开始倒旗了,寻思着把张遮送到后宫,当贵妃。
合适,太合适了。
武官听了就不乐意了,这谢危,张遮都乃文官,那他们这边不出人,那就会显得他们武官不中用似的。
胜负欲在此拉开了帷幕,其中武将站了出来:“陛下,臣觉得,燕将军是不二人选,他能上阵杀敌,为陛下所向披靡,护陛下周全。”
文官在旁边插嘴:“这是进后宫,后宫里多的都是侍卫保护,又不是选武比赛,燕将军是厉害,但他不适合入宫。”
燕临这次打了胜仗,武官一个个的脸上就跟镶了金子似的,看人都是垂眼看人,其中的文官就不高兴了。
上来就说燕临不合适。
结果一句话得罪了全部的武将,原本还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辩论,后来都上演成了吵架。
一个说武将怎么就不能入宫了,说文官如弱鸡,一拳打十个。
一个说,莽夫,就知道打架。
姜雪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偷偷摸摸的拉着,芳吟溜走了。
属实是,太过荒唐。
回御书房的路上,芳吟一个劲的哈哈大笑,走起路来差点要摔倒,要不是姜雪宁拉她一把,这小妮子怕是早就得摔的狗吃屎。
“天哪,我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太太太有趣了。你看到夏大人没有,他急得差点要说,自己入宫了。”
夏大人今年50多岁,都快要赶上姜雪宁爹了。
“还有岳将军,我的妈呀,他要把两儿子都送进来,好姐妹,我属实,没想到你能有一天后宫3000,绝了。”
姜雪宁拍掉了她作乱的手,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
“姜雪宁。”
一道听不清喜怒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小芳吟害怕的雷达因子瞬间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对着姜雪宁挤眉弄眼差不多。意思就是说,好姐妹。我先溜了,你自己保重。
小芳吟都不等姜雪宁说话,真的是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谢危一步一步的走到她的身后,她回头。
“怎么,谢皇后,这么快就直呼我其名?”
想来也是打趣的话,主要看着谢危的脸色不太好,她想要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我这段时间不在宫里,一回来,发生这些事情倒是让我挺意外的呀。”
谢危定定的站在她的前面,用一种让人听不清情绪的情绪,叙说着这么一段话来。
姜雪宁真的是非常的无奈,心虚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有点没敢看他的眼睛。
但嘴上不忘说着:“别说你了,我倒是也挺意外的,真没想到那些大臣会,会让我纳新人进宫开枝散叶。”
说着说着,她都笑了。
实在是觉得这件事荒唐又可笑,但这一笑,谢危误会了。
在谢危的眼里,她啊,就是很希望如此。
姜雪宁这个女人没有特色,但特色。
谢危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稍稍用力一拉就将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冰冷的气息逼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低语。
“这不是正合了陛下的心意吗?我若没记错的话,好几个大人,家里都有一个花样,正好的少年郎,我,张遮,燕临,都是你的囊中物。”
越说到后面,谢危语气就越是酸了吧唧的。
姜雪宁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不得不说谢危吃醋起来表情很是好玩。
她笑:“不对,谢先生说错了,你可不是我的掌中之物,我,不敢。”
看似玩笑话,实际说的是真话。
不是掌中物,不敢,也不想。
当然,送上门来,吃也就吃了。
但负责,不行,绝对不行,要把他纳入后宫了,还不得把她吃的死死的。
皇后要端庄大方。
谢危,吃醋的紧,可一点也不大方。
姜雪宁这小脑袋瓜,越想越远,越想越远,甚至都想到了,把那些人纳入自己的宫里,谢危夜夜缠着她,不给她雨露均沾。
然后,惹得各位大臣不满,开始上起奏折说谢危这个皇后做的不好,善妒。
说不定,一个个的请起奏折来,让她把谢危废了。
想到最后,姜雪宁自己都笑出声来了。
许是想的太入神了,并没有注意到谢危的动作,他的大手一下子就遏制住了她的下巴,有点点用力,吃疼的她也终于回过神来。
四目相对。
谢危也不知道,因为姜雪宁的哪句话不高兴了,眼神里都透露出不悦的情绪来,因为二人挨得太近,他的所有表情都清醒的展现在了姜雪宁的眼睛里。
谢危薄唇动了动,随后就听到他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