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怜南将橡皮艇轻轻地停在另一栋楼下。
这里是一个拐角,橡皮艇不会被水流带走。
停好船后,竺怜南闪身进入空间,换上她的夜行服。
然后爬上了这栋楼。
这栋楼是竺怜南挑选的最佳位置。
她顺着向上爬到了这栋楼最高的位置。
也就是天台。
她小心地伏低了身体,以免被其他人注意到她的行踪。
这个位置是她观察对面楼的好地方。
视线完全不会受到遮挡。
竺怜南趴在天台边上,注视着对面楼。
楼里不止有一户人家是亮着的。
连着最顶上的三层都有亮光。
但是幸运的是,没有一个房间是拉上了窗帘的。
照理说,一般人是不会让自己家成为这么会受到注意的存在的。
而且连窗帘都不拉上。
简直就像在说:“快来看这里!这里有物资!”
或者说......
其实他们根本不认为这附近会有人能看到。
竺怜南一直紧紧盯着对面,等待着有人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五分钟后,终于被她等到了。
竺怜南看到对面三十层的一户里。
一个光着身体的大胖子走进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他站在落地窗前。
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
火光一闪。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竺怜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在这个时候还能悠闲地抽烟的。
不是个简单角色。
紧接着,竺怜南看到有一个女人走进了那个房间。
她穿得很清凉。
一件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身上。
她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一头长发还保持着大波浪。
两人开始了一些让竺怜南捂眼的事情。
很明显,他们是床伴的关系。
正当竺怜南痛苦地监视着他们的时候。
砰的一声。
胖子所在房间的门被人踹开了。
一个举着一把步木仓的男人带头走了进来。
胖子看到他们冲了进来,似乎非常不满。
但是还没等他多说什么。
闯进来的男人直接就对着突突突几发。
胖子直接原地去世。
一丝不挂的女人似乎被吓得不轻。
竺怜南在隔了这么远的地方都清楚地听到了她的尖叫声。
但是很可惜。
不到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