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的好机会。”
“说到这个,”早幸忍不住发出了诘难,“你为什么一定要来草药店?我可以在外面给你安排好住处的,你之后的生活我们也可以商量着解决啊。”
格鲁克异色的眸子平静如水,“我只是很想加入你们的餐桌,我想要成为你们中的一员。”
早幸失语:“但是要对老师和莉莉安撒那么多谎……真的很不好。”
“一个谎言和很多个谎言也没什么区别吧。”
“就是不好啊!你为什么要给别人添这么多麻烦!”
早幸脱口而出,瞬间,脸色变得煞白。
她说了和姑母一样的话。
格鲁克扭回了头,看着脚下晦暗的小巷,这片地区人迹罕至,周围也听不到他人的动静,屋子仿佛随着离开的主人已经死去:“我以为你会很欢迎我回来,如果不好的话我明天就离开吧,对不起。”
格鲁克取下肩上已被体温晕染的披肩递给了早幸。
“不,对不起,可能道歉也没用了……但对不起,”早幸没有接过披肩而是拉住了格鲁克的袖子,“不是这样的,你回来我很高兴,老师也同意了,你可以留在草药店的。”
“我,我也是用伪名待在老师身边的,我并没有资格说你。”早幸着急得口齿不清,冷汗也濡湿了额前发,“我,只要你不再做偷窃一类的坏事,按照人类社会的准则生活……你可以待在任何地方。”
她比格鲁克更配不上她现在的位置,她仗着帮过莉莉安成为了老师的学生,并没有特别优秀的表现,现在却能说些道貌岸然的话了。
格鲁克看着失了阵脚的早幸,睫毛低垂看向她拉着自己的手,抬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不要急,我知道了,我不走。”
早幸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会发酸,老是在小孩子面前哭也太丢人了,她赶紧把脸埋进了膝上卷起的裙摆中,但是拉着格鲁克的手还是没放开。
“我会成为你说的那种符合普通人类价值观的人,你看,你说的餐桌礼仪和着装我不也做到了吗。”格鲁克把手上还拿着的披肩盖到了早幸的肩头,“让我们和好吧。”
早幸一动不动,闷闷地说:“……你这段时间在哪儿洗澡的?”
“悄悄溜进别人家……我知道了这份钱我也会补上的。”
*
有格鲁克加入后草药店的工作更轻松了。
艾泽婆婆现在要上课的学生变成了三人,但很快,她发现格鲁克完全不需要她的教导,他的知识量甚至赶得上正式的药剂师。
“你的老师究竟是谁?”艾泽婆婆不禁又问起了这个问题,同时对于会有人把这么优秀的弟子扔下更加难以理解。
早幸冒着冷汗在旁边看着,应该让格鲁克掩饰一下的。谎言像是雪花一样越积越多,总让人担心哪天就要雪崩了。
格鲁克只是摆出了悲伤又为难的表情,并不说话。
艾泽婆婆叹口气,不再提起这件事,转而去安慰咬着下唇不甘的莉莉安,在格鲁克入职的第一天小姑娘还开心地说自己又多了个师弟,但转头师弟的学业进展就超过了她这位师姐。
这也算是人生不得不经历的事了,艾泽婆婆摸着莉莉安的头想,与天才对比下生出的黯然神伤,让小孙女提前体验她也好疏导她,这样以后遇到相似的事她会好受一些。
这样想着艾泽婆婆看向早幸,她这位徒弟身边总是出没着世所罕见的天才,三殿下也是,那位索恩塔的继承人也是,但莎莉看起来倒是没有这方面的竞争意识或是作为普通人的自卑。
不过她身上还有难以解释的魔抗特性,这也算一种天赋异禀了。
早幸见艾泽婆婆和莉莉安一时还要说些不便被她们听到的话,拉着格鲁克就进了厨房。
“我要先做什么?”格鲁克兴致勃勃地打量着食材,摩拳擦掌。
好像第一次进厨房的梅提欧……早幸无语地把莉莉安用的围裙塞给了他:“洗菜。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对厨房的热情。”
她第一次做菜时浪费了不少食材被姑母骂得很惨,但是看着做出的成品还是很满足的。
后来基本都由她负责晚餐后这种满足感渐渐就没有了,姑母和姑父也不会称赞她学会的新料理。
不过给艾泽婆婆和莉莉安做饭让她找回了那种开心。
“你不要再表现出太超过的学识了,”早幸一边刷着胡萝卜一边对格鲁克说,“完全不像五岁小孩。”
“准确来说是半岁。知道了,也是我没考虑得更全面一些。”格鲁克应下。
“说来你到底会不会魔法?”
“现在还不会。”
“现在?”早幸停下了动作,看向格鲁克,他正在老老实实地挑出枯黄的菜叶。
“这具身体的发育我也说不清楚,现在是不会,但魔法师都是突然觉醒的。难道你小时候就能猜到自己能长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