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直接往坡上去了,盯着坐在坡上休息的那些人,“你们谁把猪笼踢下来的?是想把我老婆和女儿害死吗?”
要不是他刚刚扑的那一下,媳妇与女儿已经被那猪笼撞得跌下裂谷去了!也不怪他不愤怒!
这个斜坡是比较陡的,猪笼从上面滚下去有着很强的惯性,人要是被撞到,肯定会被撞飞!
他目光盯向了就在一旁的张麻子,像是一把刀。
张麻子抬头,道:“看我做什么?是张十八自己不老实,在猪笼里翻来动去,这猪笼才会从这里翻滚下去,可没人踢它。”
项青州不相信他的话,觉得猪笼肯定是他趁人不注意一脚踢下去的,想要借机弄死张十八。
很明显的一个依据,就是他此刻就在猪笼本来所在的位置,放在此前他都很少靠近猪笼的。
这会出现在猪笼这里,猪笼又刚好突然滚下去,说与他无关,谁会信?
此外,至于他还有没有别的恶意,就不知道了。
见项青州还在盯着他,看着很愤怒,张麻子缓缓地吸了口气,道:“再说我的腿是瘸的,想踢也没那个力啊!”
旁边也有人说,没有看到张麻子把猪笼踢下去。
项青州到底没有证据,多说无益,狠狠地瞪了张麻子一眼,就转身回去看望媳妇与女儿了。
这会,很多人也围到了裂谷边上来,往下面看去。
“这裂谷深不见底,张十八就这么摔下去,肯定没命了。”
“估计都摔得不成人样了吧?”
“不管怎样,都是他活该……”
没有人下到裂谷去找寻张十八的尸体,觉得没必要,然后就继续上路了。
一天之内,陆阿翠与张十八都以不同的方式死掉了,给人们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晚上,项晓禾依偎在母亲怀里睡觉,迷糊之中,忽然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碰到了自己的脸,心脏一跳,登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