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覆在上面，就那么盯了几秒。
他拉开抽屉，准备放回去，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他把信封搁在桌上，划开接听。
“季怀屿，北京路88号宵夜，来吗？”是方云凯的声音。
他把手机拿开，看一眼上面的时间，20：34。
这么早的宵夜，他怕把自己撑死。
“太晚了，不去。”无情的拒绝。
用方云凯的话来说，话从季怀屿嘴巴里吐出来没有一个字是有温度的。
“这才几点……”
“诶，别呀，我跟你说......”对面的方云凯突然压低了声音，“那谁，任希也在。”
她在关我什么事儿？
“旁边还有一个男的，长得还挺帅。”
然后呢？跟他有关系？
“我去，这男的给任希单手开易拉罐。”
季怀屿：“......”
不是，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半天没听到回答，方云凯开始放大招，“我上次看到你找人家借笔了。”
就这？
“完了你还故意给人拿走。”
见手机那头的人还是不为所动，方云凯也不急，在手机另一头摇头晃脑的继续输出：“有次收作业的时候，我还看到你盯着任希的作业本盯了十秒钟。”
平时啥事儿不干，俩窟窿眼子长他身上了是吧？
季怀屿：“十分钟。”
起身下楼，偌大的客厅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他爽利的在玄关换上鞋子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