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琛的脑海里,回忆起那件对他十分重要的往事。
那时他还是个小孩子,因为谢家老爷子老来得子,对这个小儿子完全没有对其他三个儿子那般严格,可以说是非常喜爱。
谢廷琛也争气,从小就表现出惊人的智商。
好在他并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恃宠而骄,只是天生安静,不爱说话。
后来谢家老大谢雨泽,也就是谢潇羽的爸爸和他妈妈萧悠悠一起英年早逝,留下了年幼的他。
谢家老爷子对这个长得酷似老大的小儿子,更加宝贝。
他常常左手牵着小儿子,右手牵着大孙子,出入各种地方,连工作都要带着。
豪门间一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谢家有二宝,廷琛潇羽样样好。
可有人看到这一幕,很是不开心。
于是谢廷琛就被绑架了。
当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无意中目睹了这一切。
“放开那个男孩!”
绑匪得手后刚要走,就听到小姑娘奶凶奶凶的喊道。
绑匪一看,好嘛,这还来了个买一送一,这小姑娘长得实在太好看了,便一拍大腿。
都绑了吧。
本来谢廷琛还很害怕,他也是个孩子,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没想到小姑娘一上车后,就把绑匪家的三姨姥二姨奶问候了个遍。
“你们当绑匪,你们祖宗知道吗?他们要知道了,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挨个揪你们耳朵?”
谢廷琛一听就笑了,绑匪个个气得七窍生烟,却没办法。
最后,也不知是出了什么岔子,几天之后,绑匪把这两个孩子丢到荒山的孤坟圈子里,全都跑路了。
这等于是在要他们的命。
可怜小廷琛和小女孩,饥寒交迫,眼看着就要死在这荒山之中。
哪知这小姑娘胆子奇大,根本不害怕。
“各位先人,我和小哥哥在此落难,打扰各位的清静了,还请各位引个路,逃出去之后,我让我爸爸给各位送酒喝。”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小奶声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吹过,地上的落叶似乎指了一个方向,那就是下山的路。
两个孩子走着走着,饿得东倒西歪的,他们却互相打气,互相搀扶。
可走到半路,突然蹿出一只小狼!
它龇牙咧嘴的看着他们,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他们吃掉!
谢廷琛哇得一声就哭了。
小姑娘左右看了看,正好有一个趁手的木棒,她立刻拿在手里,紧紧握着。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她冲过去挥舞着棒子,就和那只小狼搏斗了起来。
谢廷琛再一次傻眼了。
他擦干眼泪,捡起一块石头也冲了过去。
两个孩子也不是那小狼的对手。
幸亏这是只小狼,要是一只成年狼,他们早就成了人家的盘中餐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小狼倒在了地上。
女孩的爸爸最先冲过来。
“宝贝,我的宝贝!”
小女孩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反应过来后,这才哇哇大哭起来。
“老爹,呜呜呜,狗狗咬我,怕狗狗……给,给爷爷们送酒,呜呜呜……”
谢家的人也赶到了,见他们还活着,也松了口气。
女孩爸爸一边抱着小女孩,一边对那只狼连开数枪。
后来,谢廷琛出国了,去了柏爵国,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孩。
直到十年前,他们学校来了一批特招生,据说这些孩子和他一样是特别录取的,因为他们在某一领域都是天才。
这其中就有苏一凝,薄谨言。
一开始,谢廷琛总觉得对薄谨言有些特殊的感觉。
但一次偶然,他发现苏一凝才是他要找的人。
没错,苏一凝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他的那颗心,立刻被她填满。
从那之后,薄谨言就变得很奇怪,原本两个人是好闺蜜,但她总是想方设法的害苏一凝。
每次苏一凝委屈巴巴扑到他怀里抹眼泪的时候,他都会多恨薄谨言一分。
可是,可是为什么,那个挥舞着鞋拔子的薄谨言,和当年那个小女孩那么相似?
谢廷琛一阵头疼。
薄谨言完全不知道谢廷琛的心思路程,她很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谢墨桑你都多大了,四五六不懂,人事儿不懂,你想干什么,想道反天罡啊!老爷子要是在世,能把你屎打出来!”
啪!
就在谢墨桑快晕过去的时候,那根鞋拔子断了。
薄谨言这才拍了拍手。
“今天就给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