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活不长久。
收回手,苏浑十分震惊,怎么把他伤到这等程度的呢?
把黑面罩再次拉下去,不见血飛那双红彤彤的眼眸,苏浑又忍不住去摸了摸齐天鹤的脉搏,这人也是一个废人了。
不单单武功被废了,连男人传宗接代的物件也没了。
这…不像是男人的手笔,绝对不是贺观和他的鹦鹉军们的手笔,那就是那位公主下的手?
厉害!厉害!谢灵寒教的徒弟就是不一般!
屁颠屁颠跑回来,苏浑不会凑到那对年轻人面前,凑到墨明旭面前,好奇道:“血飛里里外外都是伤,丹田也被毁得一丝不存,怎么做到的?”
墨明旭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满都是笑意,却说:“这个…苏长老,不好讲呐。”
这件事情暂时保密。
苏浑送他一个白眼:“行吧行吧!”
他也不探究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我现在比较好奇,血煞堂还能派谁来救血飛?”
墨明旭揶揄笑道:“苏长老,我们也好奇呐!”
休息好了后,便继续上路。
穿过杏花林后,走了大约千米远,便再次上了宽敞的官道。
春日午后的阳光特别美,苏浑的那些丐帮弟子先行一步,而贺观这庞大的队伍,大概傍晚时分,会直接在县城落脚。
县城叫华台县,同样有一座非常闻名的淡水湖华丘湖,华丘湖北岸还有一座非常闻名的塔楼名叫华凤楼,闻名于全天下。
现下正是春季,一年最好的时光,又恰好县城有童生试,所以整个华台县可谓是文风鼎盛,才子佳人无双无世。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映照在清澈透明的湖面上,一群水鸟从水面上振翅高飞,一圈圈涟漪荡开,波光粼粼间,藏着最美的晚霞。
队伍在华凤楼西面,相距一公里远的客栈停了下来。
也是下了车,在台阶上,看着鹦鹉军们卸货,还有抬着血飛和齐天鹤进了客栈,雪汐才想起来中午貌似没有看到那群少年打手?
“那群血煞堂预备役的杀手呢?”雪汐戳了戳贺观,莫非提前被带走了?
贺观宽袍长袖,双手收拢着,正看着下属们做事。
“急行军,先送回龙城。”那群少年会日夜兼程地赶回龙城,然后被送进龙城鹦鹉军大营。
客栈外面,苏浑远远招手:“贺观,快快快,今夜县城有灯会,你请我吃叫花鸡!”
贺观:“!!!”
贺观看向雪汐,说道:“公主,请?”
雪汐看了看客栈这里,小声道:“你不怕被偷家么?”
贺观笑道:“还没这么快,或许今天过了,后面就不会太平,公主武功高强,但仍然要小心一些,因为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可能是我以前觉得很和善很友善的面孔……”
他的目光看向外面的苏浑,抿唇道:“就连苏九叔,我也只有八成把握,他不会是一个利益熏心、妄图建功立业的人。”
如果是那样的人,多年前,他就不会放弃苏家,加入丐帮了。
但人心易变,或许多年后的苏浑,他变了呢?
就像宋阔,二十多年前,那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刀客,乃是与很多英雄豪杰称兄道弟的人物,乃是有不少红颜知己的人物,谁知他没有等到多年后就改变,疏忽几年,就变成了一个整日为了家里偌多女人和孩子操心的古板庸俗老男人呐。
他这还不是英雄父亲狗熊儿子,乃是自己前半生英雄,后半生狗熊。
所以,苏浑十分不忿,也很难以理解,谢灵寒那样的女中君子,何以会喜欢上那样一个庸俗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