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哪里人,现在去了哪里?”
“回吧,孙女,我不想对你说,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我不能给你泼冷水。因为,你对我好,就像自己的亲孙女。”
罗龙舟转身走了,直接进了铁大门。
罗龙舟没有关门。
进门后,罗龙舟走得很慢。
罗龙舟站住了,看着远处“哗哗哗”流淌的昌河水,发呆。
赵光辉说:“你哪一句话得罪你罗爷爷了?他好像生气了!又好像触动了他那个痛处!”
卢莎莎似乎在回忆:“没有啊!我们说的很愉快!”
赵光辉说:“我这里有烟,去给你罗爷爷消消气。不管你得罪他没有。”
卢莎莎前面走了。
赵光辉发动车子。
赵光辉把车子掉了头。
赵光辉看着卢莎莎走进老鹰岩。
赵光辉下了车,也学着卢莎莎,步行过老鹰岩。
远望西南方向,从高泉村村委会过来的公路,从山那边缓缓而下。
老鹰岩整体是两三百米长,高一两百米的巨大岩石,从昌河里陡直而立,突兀而起,犹如刀削一般,平整如镜。
公路与老鹰岩之间原来有大约十几米的沟壑。巨大的石块,从接近河底处安砌上来,与老鹰岩连接。
不知道罗叔叔的儿子们用什么方法,在老鹰岩半腰处,凿了一个槽,一个横着的凹槽。
听罗叔叔讲,这个凹槽净宽六米五,净高三米,用时一年半,耗资接近一百万。
听罗叔叔讲,路是前年修通的,那么,动工时间应当是2020年,也就是新冠疫情爆发那一年。
时间真会犒劳坚守者,罗叔叔他们祖祖辈辈坚守高河边八十余年,他们在坚守,在搏击,在挣扎,他们打通这个千万年的阻隔。
赵光辉走在岩石凹槽里,不断东看西看。
看来,卢莎莎还有宏大的计划,还有孜孜以求的浪漫,何年,何月,我才能结束我的临时监护人,侍女郎生涯,把老母亲接到身边,开始自己的生活?!
这,才是我赵光辉的大浪漫!
可能是那支烟,那只上好的中华烟的魅力,赵光辉看见,罗叔叔指着河对面,正在指指点点,滔滔不绝的说什么。
赵光辉走过去,只听见罗龙舟叔叔说:“就是前面的铁门槛,谢丽芳和她的相好哥们,还有那些与她不相好的男人,都不知去向!”
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老男人说:“这就是半途而废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