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北生烟看着三三两两离开教室的同学，她想到自己曾经因为害怕脱群，也主动地交了朋友，可是最后才知道，自己真心对待的朋友，不过是对方口中的一个普通同学。所以这次北生烟不再苛求，能交到真心的朋友更好，交不到……就算她的命吧。
这时，一个圆脸小姑娘犹犹豫豫地走过来，“那个，你好，我叫莫茉。”北生烟眨眨眼，莫茉继续说“你吃饭了没？咱俩一起去吃饭吧。”北生烟点点头，“嗯好，我叫北生烟。”莫茉得到北生烟的回应后像是活了过来，她自然地牵上北生烟的胳膊，“我都快饿死了，咱俩赶紧，要不然抢不到位置了。”
一顿饭的时间，莫茉全然当北生烟是好朋友了，两个人互挽胳膊回教室的功夫，莫茉冷不丁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特别好听？”北生烟摇摇头，“不是说自己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的吗？我也没听别人说过这个。”莫茉表示不赞同“你的声音真的很温柔，总觉得你说话像催眠曲一样，轻轻的，能让人心都静下来。”北生烟对莫茉的话表示怀疑，“你确定你这是夸我的话吗？难道不是嫌我说话太无趣了？我再说一会儿你是不是都要睡着了？”莫茉配合地闭上眼睛打起了呼噜，北生烟笑着锤了一把她。
回到教室，北生烟想从书桌里找出下午布置的作业，结果一摸，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拿出来发现，是一颗大白兔奶糖，北生烟开始回想自己的一天，她确信，她在整理书桌的时候，桌兜里绝对没有这个。北生烟看向莫茉，也否定了这个可能，莫茉是直到下午放学才同她搭话的，而且从放学到现在，莫茉没有单独行动过。北生烟下意识环顾四周，突然就发现云明暖，怎么看都是一种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气质。
“云明暖？”
云明暖跟听见鬼叫了一样回过头，这加深了北生烟的怀疑，北生烟捏着糖果，闻道“你给我的？”
云明暖看着糖果，高冷地摇摇头，北生烟不自觉向前凑了凑，盯着云明暖的眼睛，“真的？”云明暖没料想到北生烟会突然靠近他，耳朵霎时红透，终于结结巴巴地承认“是……是我的。”
北生烟恢复坐姿，看着手中的大白兔奶糖，心下了然，“奶奶……还好吗？”
云明暖沉默片刻，喉结上下滚动“嗯”。
两个人恢复了安静的氛围。北生烟没再继续追问，云明暖亦不多话。
时间过得飞快，高一的第一学期已经结束，学子们都迎来了第一个寒假。北生烟一个学期的努力是有成效的，她从最末尾的成绩飞跃到班级第二十名，北生烟感慨，实验中学的实验班，真的不是虚有其名的，就好比班级前五，以她的资质，是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当学霸已经用三种解法解出最后一道大题时，她还在纠结倒数第二道大题的最后一个小题。云明暖的成绩比她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北生烟总是会格外关注云明暖一些，可能是因为同桌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那个他们不曾宣之于口的秘密，看成绩的时候，北生烟特地看了云明暖的，班级第十五名。
云明暖和北生烟有着一样的默契，他也特地找了北生烟的，班级第二十名，还不错。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一个学期下来，其他做同桌的同学都已经打成一片，只有他和北生烟，还像是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