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练武,娘你也知道我反正是修炼不出内力了,每天热热身,保持身手灵活就行了。”
蒲芝兰和蒲逸被蒲昕话中的意思震了震,这是蒲昕第一次明确表示放弃内力修行了。
虽然一直以来无法入门的她偶尔会自嘲:就不是那块料子,但只能说没有那么执着了,每天都还在坚持冥想。
其实蒲家众人对栖灵禅院的高僧挺不满的。
如果不是他们信誓旦旦说俩兄妹,尤其是蒲昕的骨骼清奇,也不会坚持那么久都没有放弃。
后来蒲昕一直不能入门,还去问了高僧,说功法没有问题,只能是缘法不到。
缘法这个东西太过虚无缥缈。
好在两世为人的蒲昕即便不知前情,性子还是一如既往随遇而安。
没有形成执念,养成的冥想习惯也那么坚持下来了。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认清现实了呗,再说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得不到我说不定还是武林江湖的遗憾呢。”
蒲芝兰和蒲逸没有插话,看着蒲昕脸上没有一丝勉强,言语间的气息也很自然,纷纷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肚子饿了,朝雨姐你看看厨房那边好了吗?”蒲逸夸张的摸了摸肚子,打破有些安静的房间。
“是,少爷。”
朝雨应了声,转身去门外询问候着的下人。
她先前注意到厨房的人来过,但主人们正在谈话,不好打扰,就只和守着的人知会了一声。
“夫人、少爷、姑娘,厨房那边说可以用膳了。”
没有爹在,但还是四个人用膳。
刘文书时常跟着蒲芝兰进出蒲家,留饭也是常事,故而大家交谈都很自在。
“黄姨,尝尝这道油焖春笋,无比鲜嫩,脆爽可口。”
说是素面,厨房以常备的高汤打底,鲜美清澈,面条如银丝,劲道爽滑。
配上几个当季的小菜再合适不过了。
“云雪不必客气,你黄姨常来,我自己都不把自己当外人,客套来客套去岂不伤感情。”
黄安静见人三分笑,在卫县和蒲芝兰相识后,一直跟着她到现在,性子一如既往圆滑可亲。
算是看着俩兄妹长大,她说是客,也差不离半个家人了。
对黄安静一点都不见外的话,众人皆是一笑。
轻声笑语用完膳,蒲芝兰就和黄安静谈事去了。
留下来的蒲昕和蒲逸就算想跟,也不好这么明目张胆。
“不用担心下午逃课曝光了。”
见下人收拾完毕后都散去了,一如既往乐天派的蒲逸,感叹不用惦记挨罚的事了。
不过蒲逸当着娘的面没好问:“二昕,你真不念叨内力的事了?”
“没有发烧吧?还是中邪了?”
蒲逸和蒲昕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妹妹对飘来飘去的高手的向往。
即便基本盖章定论那条路似乎走不通了,但仍只能说死了一半心。
另一半就是日常催促自己了,如果不是她还有文考绊着,简直不敢想自己的日子会是如何水深火热。
现在似乎完全死心的妹妹,蒲逸环抱双臂瑟瑟发抖。
蒲昕懒得理蒲逸的小心思:“你可别管我了,顾好你自己就行。以后被盯着的人就只剩下你了,还是先想想如何挨过爹的铁掌吧。”
至于不放过他,那还不是因为心理成熟的自己担心小孩子的叛逆嘛。
“差不多了,走,我们悄悄的。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蒲昕扯住蒲逸的胳膊,两人摸着墙角来到娘的书房。
下人少的好处就在这里了,两人仗着有两下身手,很轻松就躲过了忙碌的人。
可惜前门有朝雨守着,侧角是护卫刘方平。
天色也不算太暗,不能飞檐走壁躲到房顶的两人只能绕道后面假山处。
只是这人说话的声音本就不大,距离不小还隔了厚墙。两人只能把耳朵趴到离书房最近的墙壁上,试着能不能听清楚。
蒲芝兰和黄安静和往常一样到了书房,不过此时门口站着两个人。
正是方管家方湘和泰来。
“方湘,东西都收拾好了?”
蒲芝兰原本强撑的神色有些萎顿,额心的竖眉立起,坐到座位上后按了按太阳穴。
“回大人,都收拾好了。东西也交给了泰来。”
泰来一回宅子就找到了方管家,交代夫人的安排。
“你下去吧。”
蒲芝兰对方湘很放心,留下泰来想多嘱咐两句。
蒲昕和蒲逸耽搁了那会儿就错过了已经出去的泰来。
房间只剩下蒲芝兰和黄安静二人。
“大人,你说滁州的事,会不会烧到咱们谷县?”
蒲芝兰摇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