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然后又给他把脉。
之后说了几句安慰他的话,“伤寒性感冒,让你吃药你也不听话,我今日来给你用针!”
张爷爷躺在床上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他微微侧过脑袋,问何云归,“疼吗?”
合欢接道,“疼!”
张爷爷看着那些针具哎呦地叫了一声,何云归笑,扭头看合欢,示意她不要捣乱。
她吐吐舌头,乖乖站在他身后,看他熟络地拿不同的粗细长短的针具,一根一根扎进皱巴巴的皮肤。
她看着他治病救人的情景,竟然有一种神圣感觉,西医占据现代人的生活,习惯了抗生素的快速疗效,用这种传统针刺的治疗,看着这样的画面突然十分感慨。
何云归熟练的运针,搓针,捻针。期间不忘记和病人谈话,分散注意力,医术高明,医德甚好。
能被这样的医生治疗或者照顾,应该是一种福分吧!
合欢帮他递工具,听他不时给她讲一些穴位的位置,合谷穴在手上,太阳穴在脑袋,以及风池大椎的位置。
她听到前面,忘记后面的,何云归看了她一眼,忽然意识到顾合欢不是他的学生,才主动罢休。
不过躺在床上张爷爷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看着两人三番五次的对望,直呼,“年轻人就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