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局,无非是加速问题还是减速问题。
也有人这么说,叫宇智波的谋反干脆彻底一些,去找别的村子不就好了吗?
听起来是个好方法,但是万一呢,有这么一种情况,你们迁过去了,那个村子的影肯定是很开心的,这么一大帮人迁过去对那个村子的利益肯定要有划分,那人家村子里面的原本家族肯定不干了呗,凭什么呀?你空降了这么多人,就想划分我的利益?
所以说这件事又回到了原点。
而且宇智波实力强是强,人缘不好啊……
倘若宇智波雪现在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她肯定现在就袖手不管了,然而她的头上一直悬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卡啦一声。
她的小命也跟着咔嚓了。
不好办。
除非让村子里面的人意识到没有了宇智波,村子会灭掉,这样才可能……
得想个办法去其他国家那边探探口风。
宇智波一族到了现在,还有老掉牙的办法来对付不听话的族人们。
那就是去祠堂跪着。
重刑之下才会没有那些作风不好的人,同样的,严苛的刑法也是保持家族权力不被颠覆的重要东西之一。
你不是想夺我的权?我把你打死,打到半生不死,你听话吗?
这种方法的效果好是好,可是就是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记吃不记打,暗地里还是要夺权的话……只能和他们说拜拜了。
这其中也涉及到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你知道你手底下的人不听话,甚至想谋反,把你的族长职位窜了,怎么要站在一个合情合理的态度,把这件事处理好?
宇智波富岳的问题在于,面对家族里面的主战派和主和派,他是站在摇摆不定的位置上的。
可以理解,你不站在那个位置,你也无法说出让你的族人白白去赴死的话。
可是就是由于他的迟疑寡断,直接影响到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按照宇智波雪的想法,要不你就缩着脖子,说服宇智波的族人看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我们出去我们就会被全村的人围剿,要不就把和平派血洗一番,最起码从上到下这个族是一心向宇智波富岳的。
不然这种情况都做不到,你当这个族长干嘛呀???
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一个当父亲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想什么吗?
你知道你儿子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吧,你还就这么轻易的把一个,处在青春期三观尚未形成的青年摆出去,让火影那派人给洗脑了?
好嘛,你宇智波富岳不是族长吧,你把你儿子推到风口浪尖上,还真的是心大。
“带土哥——”
祠堂一向是阴森冷暗的地方,她刚走进祠堂的范围,树上那些乌鸦啊啊叫着,飞远了。
小姑娘嗅嗅空气,没能走进最里面的那座小屋,就感觉到身体传来了很明显的不适,好像全身的细胞跟着腐烂掉了一样。
由于没有很多人进来的缘故,建筑显得衰败褪色。
“带土哥——”
踩过门槛,在昏暗的烛光下,宇智波带土一个人跪在神像前面,身影是很笔直的没错。
“起来啦地上脏!”
跪坐的蒲团上面全是灰,她捏着鼻子,“族长说你可以起来啦——”
宇智波带土没有听见般,无动于衷。
“哥——”
小身板去拍拍他,没等她拍到,宇智波带土一个打滚,“谁,看招!”
……他不动还好,一动差点把左右的蒲团踢飞了,那边的蜡烛也差点着上了盖着布子的神像。
“原来是睡着了呀。”
“还以为你在这里认真反思呢。”宇智波雪背着手,“起来啦——”
“噢嘿嘿,”宇智波带土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我们回去吧!”
帮他擦擦脸上的灰土,她吐槽了一句:“为什么祠堂这么小的呀?”
这个祠堂她是第一次来,实在是由于年龄过小,身体较弱,再加上一些,嗯,重男轻女的因素,她才今天第一次来这里的。
“噢,难得来一次,族长还不在,”他嚷嚷着非要把那个神像上面的布揭下来看看长什么样。
“哎呦不好吧,”
说时迟那时快,手长的家伙一把掀飞了那块布,露出来神像的庐山真面目。
“怎么没有脸?”本来是五官的部分被雕刻成面容不清的脸。
“咦……”
其他人可能不熟悉,她可是非常熟悉,那个招牌铠甲,虽然是泥巴糊的,看上去有点丑陋,但……
这是宇智波的那位,宇智波斑的铠甲。
在日语中,铠甲躯干部分称为“胴”。
红色的护甲就可以叫做赤胴。
哈哈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