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里。
可是,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司怜儿……
最后,只能心事重重的沉步离去。
孟子渊目送着,青儿离开时那沉重、落寞的背影,内心有些不忍、有些无奈……
孟子正瞥了一眼,孟子渊看青儿离去时的眼神,又看了亓元礼一眼,内心深处,五味杂陈,全然不是个滋味。
亓元礼深瞥了孟子渊一眼,没说话,依旧衣冠正襟的端坐着。
孟子禹扫视了亓元礼、孟子正、孟子渊一眼后,轻咳了一声,就转了一个身,用脚褪掉鞋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合衣睡觉去了。
这夜,格外死寂,尤外沉沉。
众人皆各怀心思。
……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如过去一样,透过纸糊的窗户,照进房内。
亓元礼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青儿几乎一夜未睡。
一大早就去了司怜儿的房门口察看情况。
只见,司怜儿的房间,房门虚掩,通过门缝朝里面看去,只见有一个人正吊在房梁上。
青儿不禁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因为,吊在房梁上的那个人,正是司怜儿。
等反应过来后,青儿才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啊……”
孟子渊他们一听到这叫声,就知道这边出了状况,飞速的赶了过来。
“怜儿……”青儿不敢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害怕的躲进了孟子渊的怀里。
亓元礼一脚踹开了房门,将司怜儿的身体从绳子上放了下来,又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探了一下司怜儿耳下颈部的脉搏,确定没有气息后,才沉了一口气,给孟子渊递了一个眼神。
“可惜了……”孟子禹站在门外看着亓元礼他们的反应,又瞟看了一眼司怜儿的尸身,面上有一丝默哀、几分不忍,感慨了一句。
孟子正看着司怜儿的死状,一贯清正少语的他,脸上起了几抹同情、不忍……
孟子渊因为担心青儿,就一直陪在了青儿身边,照顾着青儿。
很快,孟子正就发现了窗边梳妆台上有一封遗书。
想了想后,取了过来,直接递了孟子渊。
孟子渊一看信,信上写着:青儿姐姐亲启。
便知,此信是留给青儿的。
为防万一,孟子渊打开了信件,察看了一下内容,然后,才温声问道:“要我读给你听吗?”
“她是不是在怪我?在恨我?”青儿的内心不仅有难过、伤心,还有深深的自责。
“没有,她的信中只有解脱,还有对你的感谢……”孟子渊可怜同情司怜儿所遭受的一切,对此深表遗憾,同时也莫可奈何。
这不是众人期望的结果,但是却是众人不得不接受的结果……
青儿听到这话,内心的自责更甚,带着些许哭腔,问道:“她都写了什么?”
“她说,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光,遇上你,是她的幸运,她不想住在身体里的那个恶魔,去伤害无辜的人,她去找她的娘亲、爹爹、哥哥去了……”说到这里,孟子渊的内心也是潮起潮落,久久无法平静。
“你们早就知道吗?”青儿的这句话,有几层意思。
孟子渊听出来了,但是并不想正面回答。
“青儿,我大哥说的对,对她而言,这就是解脱……也许她现在已经见到了她的爹娘、哥哥,以后不愁没人疼了……”孟子禹也不知道是摸清状况了,还是没有摸清状况,就横插了一句嘴说道。
“是啊……”都成鬼了……
青儿尤感自嘲、讽刺。
只不过,最后的那一句话,青儿憋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亓元礼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说话,一直默默的在为司怜儿整理仪容,处理身后事,想让她走的干净、整齐一点。
没有人懂,此时此刻,亓元礼内心的沉伤。
孟子正看着:表面冷静、漠然,处理事情有条不紊、井然有序的亓元礼。
猜测,他的内心不会好过。
因为,此时此刻,孟子正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万种说不出的滋味。
……
最后,几人给司怜儿选了一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靠近她爹娘、兄长墓地的位置,把她安葬了。
……
坟墓前。
青儿看着司怜儿的坟墓,思绪万千,许久后,目中带着些许沉悲,问了一句:“那个恶魔应该离开她了吧?”
“是,不过,它还会去寻找新的宿主……”孟子渊神色哀恸,心有沉痛的说道。
“再继续制造杀戮吗?”青儿一想到司怜儿生前的模样,心中就倍感难过、遗憾。
“是……”孟子渊沉重的回道。
“但,没有这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