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我相信你能理解现在正在发生什么。
你怎么敢!
伊莱娜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从她的背后响起,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的蛇发出沙沙呲呲的声音,穿过某种屏障,扼住她的脖颈。
滚!滚出去!滚!
我很抱歉,我会把你的身体归还给你的,我发誓。
别担心,我会把你的身体还给你的。
就像我一直做的那样。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的就已经不是那个阴暗潮湿且散发着霉腐味道的地下实验室。
干净洁白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炽灯管,以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怎么会?这里是哪里?
抬起手,是很熟悉的纤长的手指。
手背上有因为防备原始人袭击留下的横切伤痕。
嗯?有伤痕?
她猛地坐起来,这个动作粗暴的扯掉了她手指上夹着的监测仪还有贴在胸口的心电监护,旁边的机器立刻发出了警报声。
刀割伤、烫伤、穿孔和腐蚀痕迹,怎么回事?!
赶来的医生和护士推开病房的门,看到这一个月来一直处于昏迷中的女孩居然坐起来,用愣愣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他们。
“这怎么可能……”
“你感觉好些了吗?小姐?”
“不,不会的”芭祖卡有点奔溃的撩开自己的病号服,肚子上果然有那道该死的疤痕。
她看向那些医生护士,看到他们脸上明显的高加索人种的特征,那些浅色的瞳孔,脸上的雀斑和浅色的发色。
她艰难的扯出一个不自然的微笑,似乎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惊慌失措“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我的身体,对吧?”
医生护士们一拥而上,对她进行了一系列检查,然后又快速的说了一些什么她听不懂的话,深沉的看了她两眼,又一哄而散的出去了。
她被打了一针安定,因为她拒绝继续躺在病床上且试图夺过医生的圆珠笔扎进自己的脖子里。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虚弱和饥饿,不过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只是昏迷了很久之后的饥饿。
她的身体——芭祖卡的身体合并过来了,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
如果皮肤上的痕迹已经合并,那她丝毫不怀疑除了最难改变的那部分,她的身体基本已经全部同步了。
不妙啊,这意味着她起码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三周以上了。
究竟有多糟糕。
安定的效果比她想象的要强,她躺在床上,心中非常的纠结,但是精神放松的像是躺在羔羊的毛皮上。
一呼一吸,毛皮随着肋骨浮动的幅度一缩一张,心脏轻微但是有力的鼓动。
“现在……几点了?”
“下午三点五十二分。”
什么时候身旁来了个人呢,不知道啊,声音已经变得像是收音机里的声音,磕磕绊绊又遥远飘摇。
“我是在做梦吗?”
“不,你打了安定。”
“啊,安定,怪不得呢,我从来觉得这么放松过。”
“感觉怎么样?”
“什么?”
“放松。”
“很好”芭祖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又深深的吸一口气“我喜欢病房的味道,感觉很……安全。”
没有几个正常人在打了安定之后还能继续保持清醒的,虽然他早就知道这小姑娘不是一个正常人。
杰森已经摆脱了石膏和固定器,他拿着一本书。
这点轻伤成为了阿尔弗雷德限制他夜间活动的最好理由,于是作为家里难得的闲人,在接到医院的电话之后,他也只好出来活动活动手脚。
比如慰问一下突然间又成长了几岁的伊莱娜感觉怎么样?还想不想摘下他们的脑袋?
伊莱娜的眼睛颜色看起来比之前更淡了,已经不能算得上是蓝色,而是更冷的颜色。
浅灰色,像是病眼上的翳,几乎和白眼仁混为一体。
她望着天花板上一个虚无的点,一下接一下的长长叹息着,一下接一下的缓缓呼吸,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平静。
“你还记得你之前做了什么吗?”
“我做了什么?”
“你袭击了我们,然后昏过去了。”
“哼嗯,像是我会做的事”女孩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关节,蜷起膝盖似乎想要翻个身,但是却没有什么力气“我不记得了,是我弄伤的你吗?”
杰森的纱布还有固定器全部藏在了外套下面,他确认过自己的袖子边缘没有露出痕迹。
“不是。”
“啊,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不是我弄伤的。”
女孩的语气慵懒且疲倦,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