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上不得台面的人很多,有的人不仅上不得台面还容易被人在下面给弄死。
诚然,那个女子并不受欢迎。
如果她没有在那个时候走到罗星观的面前,打扰到他的雅兴的话,他或许会让她多活几天。
但是显然她整理好了爱人离世的心情后,便急不可耐的想要潜到他的身边。
夏夜月色如水,照得这满庭的夏花妩媚,罗星观倚靠在窗户旁,手里拿着一杯酒水,没有说话也没有饮酒。他嗅了嗅酒杯中的香气,脸色阴沉。
吕才爱,金方派的大小姐,与他那二弟相亲相爱,上辈子可是一对佳偶。
想到这,罗星观有点后悔了,他不该让罗城齐死得太早,应该将他二人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就这么过完余生,看着他们相互埋怨,相互咒骂。
但他转念一想,留下性命等于无限可能,还不如现在这样让他们死得一了百了。
手指在酒杯上摩擦,他想起上辈子自己宛如一条大黄狗的时候,吕才爱装得良善的靠近了自己,那个时候,她就像一朵莲花,与旁人不同,待他极好,至于他对她倾慕是有的,谁料他只是她靠近罗城齐,引得罗城齐吃醋的一件小物罢了,以至于到最后大喊着要杀了他的也是这面容善良的吕才爱。
“呵,我不去找她,她反而来找我,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要她现在死。”
“叩叩!”
敲门声响起。
“哥哥,我来练字了。”
是燕微的声音,他收敛起脸上的阴沉,将酒杯中的酒朝窗户外面倒去,开门时,他满脸笑意,语气温和的让燕微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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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微发现自己最近被人盯上了,虽然说不出是谁,但她能明确感觉到有人正跟在她的身后,为了确保安全,她没有带燕白出来,而是带了位冷面婢女。
这婢女是前几日来的,一共来了三人。
不喜笑的婢女叫淮笑,不喜说话的婢女叫言多,既喜说话又喜笑的婢女则叫静绵。
淮笑擅长武术,言多擅长炼药,静绵则擅长....打发时间。
当燕微听见三人的介绍时,她懵了一下,转而问那静绵的所谓擅长打发时间是什么。
静绵长得乖巧,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她听见问话,随意的坐到凳子上,拿过茶壶倒了杯茶推到燕微的面前。
“那就看姑娘喜欢听什么了?”
“我哥哥?”
她试探性的询问道,那静绵估摸是得到了罗星观的指示,并没觉得难开口,反而是一拍桌子,学那说书人一般抚木而说道。
“罗星观,罗家长子,天照堂现如今的掌门,他武功高深莫测,长相俊朗,受这州陵城内无数少女的倾慕,但...”
她话音一转。
“旁人都道他天生好命,生来不凡,可他幼时失母,家族之中,更因二夫人以及二公子,地位危急。旁人都道皇上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可怜那大公子中了毒药回府却连一个大夫都没有....”
静绵讲得有趣又引人入胜,燕微这时才发觉原来所谓的富贵人家中更有些说不出的腌臜事,那个夜晚,罗星观弑父之时,可也有难受?
燕微不知,但很明显罗星观的目的已经达到。
那就是让她更加的了解自己。
此话说得太长,现在的状况是,燕微带着婢女淮笑站在市井之中,久久没有动作。
她故意在跟卖糖葫芦的老头讨价还价,其实是让淮笑注意是否有人在盯着她们。
“小姐,的确有人在跟着我们。”
得到准确的答案后,燕微便没顾上那卖糖葫芦的老爷爷退让到一文钱两串糖葫芦,急忙就离开了。
只是离开前,她的视线在糖葫芦上一顿。
瞧瞧,多么鲜艳的颜色,多么甜脆的口感。
她看了看自己宽厚的肩膀,不吃,不吃,我不吃,谁叫都不吃。
“要我去揪出这个人吗?”
淮笑冷着张脸低头看向燕微。
她眼珠一转,心里有自己的谋划,听见淮笑的问话连忙否定了这件事。
“既然能够确定我的感觉没错,那证明这个人跟踪了我很久,跟踪我这么久却不动手,很有可能是为了了解我,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去了解我,那证明会有人来认识我,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天照堂的大小姐。”
“容我看看在这几天内会不会有人来结识我,若是我猜错了,到时候你再去把人抓住询问,你觉得如何?”
燕微越说越骄傲,觉得自己猜到了那人的目的,可又怕会出错,最后还是反问淮笑,觉得自己的做法可有错误。
“但凭大小姐吩咐。”
淮笑好似完全没有明白燕微内里想要的是肯定,想来也是,对于她而言,努力完成主子吩咐的便是她作为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