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弄走的，难道您真不知道？我被泼了多少脏水，我又背了多少锅，难道您真不清楚？”余树夹杂指缝的烟就快抽完了，他将烟头摔在地上，拾起旁边的手机。
“是，我承认，加入杜哥公司，是我故意的。但是我告诉你何明，老子就是要让你知道，不是在你手底下才能吃上饭。现在直播行业里的头部就那么多，你赚得到钱，别人也赚得到钱，我跟谁不是跟？”余树尝试将手机开机，但没用，幸好很多资料已经同步到云盘里。
他横了眼何明，妈的，逼都让你装完了。
“何总，我就是一个臭打工的，你们当老板的做事不仗义，怎么还有脸骂我们吃里扒外啊？良禽择木而栖，您走您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犯不着！”余树将手机装回口袋，打算开门回家，但屋子里有不少设备，何明就在旁边，万一他提出进去坐坐怎么办？
“余树，别演了，你真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如果是几年前，余树听到这句话，一定早就吓得屁滚尿流了。但现在他一点都不担心，以他对何明的了解，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如果自己真的暴露了，现在还能站在着和他心平气和的撕逼吗？
他们这些坑蒙拐骗的臭虫，一辈子都活在谎言的阴影里，他们需要不断地试探对方的真诚以求换取内心那点可悲的安全感。
“你永远也不知道我是谁。”余树笑了，“因为我谁都不是。”
何明审视着他：“走着瞧。”
余树无奈摆手：“随便你。”
“呵，哥确实欣赏你这点，既然都聊到这个份上了，不邀请我到你家喝杯东西叙叙旧？”何明敲了敲他的家门，“这是你家吧。”
这一层，一共有四户，何明压根都没看另外两户门，而是精准选中余树的狗窝。
难不成真在查他？
“不方便。”余树拒绝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有秘密不想让我发现啊？”何明步步紧逼。
就当余树打算赌一把时，言幂的声音响起了。
“老公，你为什么不去接我啊？”言幂脱了衬衣，单薄的吊带让她显得楚楚动人，“下面好黑，人家好害怕。”
余树盯着缓缓上楼的言幂，心里一软。
“刚刚叙了会旧，不小心忘记时间了。”余树扶着言幂的腰，轻轻地揉着，显得格外亲呢，“对不起嘛，原谅我好不好。”
他本来想说，原谅老公好不好，但那个词太别扭，他实在说不出口。
“聊完了吗，外面好冷，我想进去休息。”言幂淡扫了一眼门口的何明，“朋友啊？”
“嗯。”余树看向何明，“不好意思何总，下次有机会一定请您喝茶。”
何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老公，我跟你讲过很多次，不要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言幂拿起钥匙，开门进去了。
余树紧随其后，回身说了声再见，彻底将何明阻在外面。
他透过猫眼往外看，何明并没有立刻回去，反而一直站在门外，似乎在等些什么。
言幂边从挎包里掏出衣服穿上，边环视着余树的客厅，许多书和资料堆在茶几上，她正想捡起一张看，却被余树止住。
“言幂，我不是变态，也没有其他意思。”余树直接将她抱在怀里，径直往门口走。
“干嘛？”言幂低声问。
余树红着脸，小声恳求她：“你能叫两声床吗？”
言幂皱着眉看他，两秒后，她像是反应过来，探了探猫眼外的情况，霎时心领神会。
她红着耳尖，在他坦诚的注视下，□□了几声。
不久，他们听到了何明关门的声音。
余树吊着的心终于放下，但此刻，他与她的视线在暧昧的气氛中相交，言幂款款走向他……
身后的……
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