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还不能越界啊,这个你自己把握分寸。”
秦郁笙顶着一脸尴尬出门,但心情还是莫名的好。
隔壁婚庆公司上班时间与她开门的时间差不多,秦郁笙直上三楼办公室。
赓周余几乎第一时间抬头,看到她来,停下手里的笔。
“给你买了早餐。”
秦郁笙推早餐到他跟前。
赓周余弯了弯唇:“一起吃?”
秦郁笙摆手,她吃过了。
目光一撇,看到他桌上的会议资料。
“昨天搬出来许多东西,位置混了,我要先回去整理了。”
“等等。”
赓周余喊住她,秦郁笙回头,发现他已经站起来,正往她这走来。
“上次在我这悔婚后到你那存金饰品的那个女人还记得吗?”
秦郁笙当然记得,那套首饰还是一套的,挺漂亮。
“怎么了?”
赓周余在她面前站定,他微微低头:“我找到了她悔婚的理由,要不要一起帮个忙?”
“啊?”
秦郁笙好奇死了,会是什么理由让赓周余也把她拉上。
赓周余却跟她卖起了关子。
直到两天后,秦郁笙被赓周余拖着上了飞机出差时,他才跟自己细细讲了一下前因后果。
那日来她店里存金首饰的人叫单小姐,因为婚礼预备前期接到男友分手短信,自此所有联系方式中断。
单小姐是一个舞蹈老师,自有一股清高气,因此也果断来到婚庆公司取消了婚礼策划。
而之前男方给买的一些金首饰没有合适的存放点,自然就拿到了秦郁笙的店里。
赓周余手下的工作人员在两次回访单小姐后才得到这一点信息。
这远远不够足以让赓周余出这一趟差。
而是因为顾合那边让他铺抓到一个细节。
顾合作为导游,之前所带的一个旅游团里,有一个男人因为在参观旅地的孔雀时,被一只暴躁的孔雀给戳瞎了眼睛。
当时男人疼痛难忍,还一直阻止围观的人阻止视频,甚至后来去了医院也一直拜托顾合不要让这件事被人发到网上当新闻看。
顾合也照做了,在医院等了两天,确认男人眼睛受伤严重导致失明了。
顾合声称男人挺难过,不仅哭着发完分手短信还把微信里五位数的零钱全转给对方后,一个一个删除了联系方式。
看得顾合想起来他和柳白霜当初分手的场景,不也是如此吗?
哭得稀里哗啦的。
因此在顾合在回到荣成照顾母亲后,心里的苦水在看到柳白霜后更加肆无忌惮地蔓延在胸腔。
无处诉说的他只能找赓周余聊天。
聊着聊着,那个被孔雀啄瞎眼的事也被他说出来,赓周余对于这件事有些好奇。
还询问了男人的名字,得知是和单小姐婚礼策划上新郎的名字一样。
赓周余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就是觉得这位受伤得男人很可能与单小姐的男友是同一个人。
正赶上秦郁笙店里被人陷害出违禁品一事,赓周余便想带她一块出去散散心。
这样哪怕白跑一趟,身边有她在,这一趟怎么说也是值得的。
秦郁笙理清楚了这些前因后果,忍不住逗他:“你这是给你扩展业务吗?还千里迢迢想跑去劝合?”
窗外白云皑皑,赓周余的眸光沉静又格外明亮,他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交,看着她:“笙笙,因为我未曾得偿所愿,所以我希望我触手可及之处,不会有人像我一样留下遗憾。”
秦郁笙莫名眼眶微热,她指尖动了动,嘴唇张合间就问出一句:“你的遗憾是……”
她没说完,觉得这也许是个不可冒犯的话题,低下头想撇开目光。
赓周余轻笑一声,执起相交的手,在她手背落上一个炽热的吻。
“那个遗憾就是你。”
秦郁笙脸红了,热气升腾间,她忍不住抽回自己的手,拉住防晒衣的袖子挡住被他吻过的地方。
“你注意点,这是在外面。”
飞机上人再多,能注意到他们的人又能有几个,赓周余哪里会在意,揽过她的肩膀让她把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不是晕机吗?先睡一觉。”
“没有,以前是骗你的,我还不是怕你坐飞机来荣城太贵。”
秦郁笙被迫靠在他肩头,下巴一抬,一张口就是薄荷的清香,凉凉的气息撒在男人下巴处。
赓周余心颤了一下,喉结肉眼可见地上下滑动,他垂眼,视线落在她挺直的鼻梁下的红唇,一时脑袋发飘,他吻了下去。
意犹未尽一样,结束时他轻舔一下,微微发哑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那你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