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听了,又惊又喜,一下子歪倒在地上。
女王生了一个男孩,别提有多高兴了,她给儿子起名为“龙子”。女王看着龙子圆乎乎的小脸,媚眼与自己一般,口鼻却似李友朋。心想:现在李友朋要在身边多好,我们两人相依相偎,望着我们的龙子,那是多么幸福甜蜜的情景啊。可现实又让女王大失所望。
女王直把“龙子”当作李友朋的化身,百爱有加。每每凝望着龙子,就想起李友朋来,想起她们二人恩恩爱爱,耳鬓厮磨,缠绵温存的美好时刻。随着女王身体的恢复,女王对李友朋的思念越发的强烈起来。夜里,女王做了一个梦,梦到李友朋来到了王宫。女王欣喜若狂,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再跑了一样。女王眼含热泪,无限温情的道:“友朋,我好想你……”
李友朋一手搂着女王的腰,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面颊,也情义绵绵的道:“我也想你……”
女王娇嗔的道:“你想我,为何不来见我?”
李友朋面带为难之色的道:“你是国王,我是百姓……”
女王偎在李友朋的怀里,娇柔的道:“我不是国王,我是你的女人……”
李友朋听了高兴的道:“对,你是我的女人……”李友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挥舞着双臂,向着苍天大声呼喊到:“你是我的女人——”
女王见李友朋如此高兴,充满着激情,也兴奋地扬起双臂,对天大呼:“我是你的女人——”
两人的呼喊声在王宫上空久久回荡——“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女人——”
“我是你的女人——”女王在睡梦中呼喊着。
可心听到女王又喜又笑,又喊又叫,赶忙过来查看。见女王是在说梦话,知道女王又梦到了李友朋国舅,禁不住为女王惆怅。
女王睁开眼,见可心站在龙床前,方知刚才是一梦。女王见美好情景又成了幻影,止不住地叹息。
可心心痛地道:“陛下,您整日的这样思念,别伤了龙体。”
女王怅然道:“思念已入我心髓,岂能忘掉?‘两心到了相印时,只求朝朝与暮暮’。”女王叹了声气,又道:“嗳,给你说你也不懂。”
可心道:“陛下,虽然可心不懂您与国舅间之事,但可心知道陛下在思念国舅。可可心又不明白了,陛下既然这样思念,却为何不把国舅接入宫来?这样不就了了陛下的思念?”
女王听了,惊讶的道:“你这小丫头,懂得还不少,这些话也能从你嘴里讲出来?”
可心忙道:“陛下莫生气,都是可心多嘴。”又低声道:“可心看着陛下这般思念,心里也为陛下着急、心痛。”
女王用肘撑着龙床想坐起来,可心赶忙上前扶女王的背,并拿了一个绣枕,放在女王背后,让女王靠在床头上。女王道:“你不懂。虽然我是国王,但有些事也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
可心不以为然的道:“陛下,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能有什么不可做的?再说,大将军都娶了亲,陛下怎会不可以?”
女王道:“你小丫头懂得还不少,连大将军娶亲你也知道?”
可心道:“陛下,大将军娶亲是咱女儿国的一件大事,宫里早就传开了。”
女王道:“宫里人怎么讲?”
可心喔弄了下嘴,欲言又止。
女王道:“你是朕贴己之人,有话就直讲,朕不会责怪你的。”
可心道:“陛下,可心讲了您可不要生气。有人说陛下坏了先王规矩。”可心又赶忙宽慰道:“陛下,都是那些人胡说,陛下切莫生气。”
女王沉思道:“果真如此。”又问可心道:“既然这么多人反对,你为何还要劝朕把国舅接进宫里来?”
可心道:“陛下,您是一国之君,要接国舅入宫,谁敢反对?再说,大将军已经打了头阵,若陛下再接国舅入宫,就没那么大的反应了。官员百姓再一效仿,这样做的人多了,大家也就见惯不怪,哪里还会再有人反对?”
女王听后,高兴的道:“没想到,你比那些大臣们看的还透彻。”
第二日,女王唤来水常随令,对她道:“朕欲召西图国木匠李友朋入宫,与其结为夫妻,你可带些银两,去西图国一趟。”
水仙早就了然女王心思,听了女王这般讲,二话没问,便遵旨照办去了。
水常随令为了确保能将李友朋招进宫来,特意取了五十两黄金,于次日一早,拿着向丁府丞要的李友朋和西图国木匠们的地址,只身一人,悄悄地出了京都城。
再说西图国李友朋。这日早饭,他只喝了一碗稀糊涂。因为,早饭,大全媳妇早就不给干粮吃了。吃完饭,李友朋坐在铺上,思绪万千,回想起回家来两个多月的遭遇,悲伤不已。昔日在荷姐姐家虽然吃的也不好,但起码心里是舒畅的。哪像现在,处处还要看儿媳妇的脸色?于是,向往起那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