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
时间紧迫,杏子也无心寒暄,取出那本相册,指了指那冠冕的图腾。
“这个很重要,我需要有关它的资料。”
女人简单叙述她对冠冕的猜测,马利克神情严肃起来。“我知道了,材料都在我工作室里,我让利希德传过来。”
寥寥几句,马利克把事情在电话里把事情交代清楚,趁着等待的功夫,他为杏子倒了杯橙汁。
女人专注的看着那一张照片,壁画上的内容应该是冠冕可以用石板来摧毁其他神力,这就说明她的想法没有错,只要找到冠冕和石板,就可以做到这一切。
但壁画上同样说,冠冕也可以增强力量,无论是光明之力,还是邪恶怨灵的力量。
杏子想到了佐克,亚图姆,佐佐木,失踪的李和黑泽……。
佐佐木想必也是为了冠冕,怪不得他一直都没有动作,原来是在等更好的时机。
利希德动作很快,真崎捧着一叠材料准备继续回研究所,却被马利克叫住。
“等等。”
他正色道。“那里很危险,我去过有经验,我准备好船和用具带你过去。”
杏子摇了摇头,她怎么会为了一己私欲,让朋友以身犯险。但友情的关怀还是让她有些触动,加上这件事的急迫,也并没有像从前一样逞强。
“谢谢你,马利克,但是我一个人就好。请你准备好东西,我需要的时候会告诉你。”
“嗯,我知道了。”
马利克送走了杏子,就按照他所说的,做起准备工作,没有在意一旁的沙发上吊着眼睛的暗人格。
张扬的男人听的清楚,如果再一次打败佐克的神识,法老王的灵魂会回到冥界,那么可想而知,他也是……。
永恒的深渊,没有五感,在虚无中徘徊。
他和法老王的灵魂不同,他无法得到安息,是永生永世的折磨。
要么亚图姆好好呆在现世,他才能在这戏耍这些人类,以此为乐。
很可笑他竟然和仇人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了,但这比起在冥界中孤独的发疯,也不是不能忍受。
但那个人给他千年锡杖的时候,不知道在里面放了什么力量,现在缠绕在他的灵魂上,让他有种受制于人的感觉。
真让人不爽。
暗人格第一次咬起了手指。
……
研究所屏蔽外界信号,杏子只要出了研究所,都会回复亚图姆简单的短讯。尽管她多次交代过亚图姆不必等她,但回到家时,依旧是男人靠着沙发椅背,昏睡过去的身影。
疲惫的杏子在他身旁坐下,心里的一根弦瞬间松缓了。
男人凌冽的眉间,如刀刻一般的竖纹,最近睡得都不甚安稳,杏子疼惜的想用手揉开他眉间的不适。
失去平衡的亚图姆,头直直地倒下。杏子下意识用手掌扶住,将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脖颈处的重量带来一阵安心感,静谧温暖的空气将她浸润。
她维持着动作,缓了呼吸,用拇指轻轻抚摸着男人的脸颊。
头发带来细碎的痒意,挠在了她的心上。
杏子看到亚图姆薄唇紧紧抿着,想起那晚近在咫尺的,带着凶意的唇角。
鬼使神差,杏子移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
比脸颊更柔软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一阵酥麻。
杏子大着胆子,又捏了捏他的耳垂,同样是软糯糯的。
亚图姆看着冷硬,其实哪里都很柔软呀。
杏子莞尔。
心也是……。
失去意识的男人被杏子肆意的欺负了遍,她才收手。
和亚图姆呆在一起总是心境平和很多,烦恼也短暂的忘却了。
杏子准备把男人膝盖上的笔记本收好,意外的看到了屏幕上的页面。
是奈良公园的官网。
原来法老王对小鹿感兴趣,杏子还是小时候去过一次,那里的鹿很亲近人,总是往人身上蹭,想到它们围着亚图姆转,这样的反差光想想就让杏子被萌到了。
她最近确实太忙,连亚图姆醒着的时候都遇不上,杏子有些愧疚。
她是很想帮他,但是也不应该忽略他本身。
其实她也很想再去奈良看看。明天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但她想着尽快回来,也许应该难得享受一下周末,带法老王到处玩一玩。
而且波塞冬的冠冕这件事,也总算是有据可查,她不能一直都瞒着亚图姆的,也是时候向他坦白,马利克说得对,她不能像以前一样,总是想着一个人解决。
她已经不想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