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朱权的努力下,目前“蓝玉案”还没有发生。
“冤枉啊!我冤枉啊!”
“太子殿下,请您让皇上饶我等一命啊!”
“罪臣跟胡惟庸,真的没有关系啊!”
诏狱之中,这些个囚犯,不乏之前的达官贵人。
只因与胡惟庸勾结,空印案的徇私舞弊,以及涉嫌郭恒案的贪污,便被洪武大帝一并关押。
“给孤拿卷宗来!”
朱标见到无数经历酷刑的官员们,心中有些不忍。
锦衣卫哪敢怠慢,随即便奉上卷宗。
“有些人,罪不至死!”
朱标看向朱权,轻声道:“孤想要替他们,向父皇求情!十七弟以为如何?”
朱权摇了摇头,低声道:“大哥不可鲁莽!父皇严惩,现在并未杀害他们,便是杀鸡儆猴,给其他官员看!”
“大明百姓,无不歌颂父皇惩治贪官!倘若大哥为他们求情,岂不是站在了父皇的对立面?这让父皇的面子,放在哪里?”
“以臣弟之见,顶多让锦衣卫莫要用刑,让他们在牢狱暗度晚年便是。”
朱权可清楚兄长的性格,就看对朱樉的态度,便知道大哥的宽厚仁德。
可惜,法不容情,若连“法”都没有了约束力,那天下百姓,谁还会遵守大明律?
“唉!”
朱标叹气一声:“也罢,孤不想看这些牢狱之灾,随孤离开吧!”
牢狱之中,一名狱卒目光惊诧,“道衍先生说过,太子一定会因牢狱之事,顶撞皇上,为何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