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没了命,硬逼着她脖子那一块分毫不许洗。
冬天还好一点,夏天的时候那就是全家最忙的时候,谁有空谁就给她扇风,减少出汗,味道也就不会那么销魂了。
当然了,他们都忙的时候,水铃也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即便这会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但也没能减轻武馆内的肃然,从外面走进来,这个氛围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下子给你身上加了几十斤,压力太沉重了。
水铃自觉的顺着位置刚站好,就被扒拉到前面去了。
“个矮的往前站。”这个虎卫军点明,本就站好的人乖觉得自动让位。
水铃脸上保持着怯怯的表情,乖乖听话,实则心中尖叫不已,这么个要命的时候,还看什么高矮胖瘦呀!!!
我这就么点大,你把我放前排,万一待会被威压吓尿了怎么办!!!
那个虎卫军头头那么恐怖,隔着老远我都想趴下,这会把我放前面,要了老命了真的是!
无奈形势比人强,抖着腿勉力站好,煎熬地等着虎卫军队长来训话。
熟料,这次虎卫军队长没上来训话,直接让他们去法阵里坐着,然后一人给了一颗辟谷丹,让立马就吃,具体管几天用不知道,反正呆在这的三天是没有感到饿过。
水铃不知道的是,随着阵法的启动,她脑海深处的一点乳白色光晕立马贴着颅骨内环绕,不留一丝缝隙。
本来水铃是抱着膝盖闭眼,放空大脑,就怕自己想什么会被阵法测出来,但脑中很舒服的感觉让她昏昏欲睡,小身子晃晃悠悠的歪地上了,睡的很香。
一觉睡醒,也不知是什么时辰,扭头一看,大家都还在,有的睡着了,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水铃坐正,让脑子里想的都是:爹爹什么时候来接她?弟弟有没有找她?等大哥放旬假,会带什么给她等等。就是不想上辈子的事。
就这样,煎熬的三天过去了,水铃有些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次虎卫军没有进阵法内抓人。
那是不是说他们都没事了,她熬过来了?
“前辈,这次并无发现。”顺着声音望去,那个让人害怕的虎卫军队长正躬身给一个穿着遮掩全身的黑斗篷人坐在椅子上的人回禀。
这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她怎么没有发现?水铃有些惊诧。可就这一迟疑,就被斗篷人发现了,撇来的一眼让她毛骨悚然。
没等深想,就开始掉泪,就像是正常被吓哭的小孩一样。
斗篷人瞟了一眼就转回来了,但紧接着就又转回去了,他注意到了水铃手腕上的铃铛。
一样五六岁的年纪,腕间也带着一串铃铛,瑟缩着抹眼泪,没哭出一声……
如果,可没有如果,他心里的杀意弥漫全身,虎卫军队长被吓到跪倒在地。
只留下一句“老规矩”,人就离开了。
水铃无比感谢自己的泪失禁体质跟来了,要不然这次可能就麻烦大了。
虎卫军队长擦擦冷汗爬起来,先是让他的手下取走大家脖子上的监测环,这才开始说话。
“本官知道你们都疑惑,为何会被监测了两年,如今可以告知诸位,是因为夺舍!”虎卫军队长厉目看着下方的这些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至于水铃,她还在哭,泪眼朦胧的样子反而遮掩了她眼底的那一丝惊诧。
水铃收紧心神,决定边哭边继续听,反正开始哭了,没有一会,她也别想停下来。
“所谓夺舍,是有封炎大陆之外的恶灵吞噬你的灵魂,占据你的身体伪装成你。皇帝陛下接到仙门法旨,两年前的八月二十三,就是恶灵袭击我们大陆的时刻,那几天因发烧或者重伤昏迷再醒来的,都有可能是被恶灵占据的人。仙门和皇上为了彻底清除这些恶灵,也为了保护众子民,方有这两年的监测。如今,恶灵已全部灭杀,至于你们也都顺利的通过了监测,再无隐患,你们都可以安然回家了!”
说到这里,虎卫军队长停顿了一瞬,才继续说完:“但是,你们也不能与其他人谈论此事,若是有谁泄露了此消息引起慌乱,格杀勿论!”
“当然了,告诉你们这些,也不是没有好处,以后诸位就是自己人了,若是有何异常发现,报告给虎卫军,定会重重有赏……”
……
“铃丫,你咋了?啊?”水爹焦急的问水铃,怎么哭成这样。
水爹的声音唤回了水铃木愣愣地意识。她哭的脑子嗡嗡的,之前憋着不敢出声,这会也敢抽噎出来了,但一时还难以说出话来。只跟水爹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可看她哭成这样,水爹却难相信,想上前问虎卫军,被一同放出来的一个人拽住:“你闺女没事,大概是吓到了。”说完就走了,坚决不给问话的机会。
水爹也确实没发现水铃哪里受伤了,除了哭的停不下来。
只好先把她抱到远离武馆的一个馄饨摊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