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巴勒背过去吐出一口烟,慢吞吞道。
“什么工作?”
她今天上药的时候,觉得他的手很粗糙,应该是干体力活的手。
风太大,巴勒的烟好不容易才点燃,明灭的火光在脸前闪烁,下半张脸露了出来,但刺青和黑夜同时将它隐没。
他含糊不清地说:“打拳。”
“打拳?拳馆教练吗?”喻念疑惑。
但巴勒却没有做出过多的解释,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说差不多。
喻念不算话多的人,巴勒话就更少,简直是个闷葫芦。
面对巴勒,她都显得有些话痨。
沉默一会儿,喻念被那烟雾熏得也有些上脑,饶有兴致道:“我想尝尝。”
巴勒愣了愣,“……你抽烟?”
喻念摇头:“我想学。”
“不好,不要学。”他皱起脸,一根已经抽完,在装水的易拉罐里灭掉。
但喻念还是想要试试。
过了会儿,巴勒拗不过她,只能掏出来一根,告诉她怎么点燃。
——只是风也太大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失落地撇撇嘴。
一旁原本静静带着面罩的巴勒却直接把烟拿了过去。
隔着面罩,放到唇边,点燃。
然后,将烟嘴递到喻念的唇角。
喻念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