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黑尸破屋而出,只不过行动一摆一弄。得以让两人又时间躲入缸中。
芄兰见这缸无盖,心里也不踏实,拽起柏舟身上的黑袍就覆了上去,
本来这缸就狭小,这下更是显得拥挤,
“别动了,一会外面的东西被你吸引过来了。”芄兰不满这人在旁边扭来扭去,小怎么了,不比在外面面对怪人好。
听见芄兰出声,柏舟便也停下来,本来自己是觉得与一女子这样紧密相贴有点的样子,若是芄兰并不在意,一个大男子何必扭捏。
于是也安分的蹲着,其实也不是蹲,芄兰先跳进缸中,实打实的两脚落缸底,柏舟后到,一脚踩在芄兰身后的小角落,一脚落在缸壁处。
再加上芄兰又把自己的黑袍盖住缸口,自己只得弯腰与缸口平行。
这样一来,芄兰算得上娇小的身躯,全在柏舟的臂弯之下,整张脸也都贴在芄兰的头顶,一束飘着桂花香的青丝也不安分的在柏舟鼻子旁乱晃悠。
这样的姿势也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外面已经没有之前的吵闹声。
“这么快安静了?”芄兰疑惑的抬起头,“我看看。”
于是便和蛇一样,灵活的在柏舟的怀中和臂弯处游走,掀开了黑袍的一角,
外面的怪人并没有回去,只是在街道上毫无目的的晃悠,他们脚不离地,上肢也不跟随行走的步伐前后摆动,如同一具空壳般。
柏舟后背紧贴缸壁,双手虚扶着芄兰的腰,生怕她脚滑,轻声问:“怎么样?”
“还没散,只不过,”芄兰没再出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爬在缸沿看,
“不过什么?”柏舟有点着急,
芄兰还是不回答,又问了一句“什么?”
还是不动,柏舟着急了,顶着缸壁的后背一用力,便微微弯腰站起来,把脸放在芄兰的旁边。
从衣缝中伸出头来,这样一个视线刚好能看到一个刚出生不过一两个月的娃娃,躺在缸的不远处,胡乱翻滚着朝缸边蠕动。
婴儿身上并不和之前的干尸一样炭黑,是正常的肤色,襁褓被翻腾的只剩一角缠绕着一侧的小腿。
“别动,你别动。”芄兰悄声提醒,可是真的太晚,柏舟的头刚一冒出来。
一个妇女样的怪人嗷的一社声飞扑过来,一手圈起地上的婴儿,一手拉着缸上的黑布。
只得一瞬,两人就彻底暴露在了一村子的怪人圈中,
柏舟一把拉起还在恐惧中的芄兰,连脱带拽的从缸跳出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