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翁先生,晚辈对内廷之事不甚了解,敢问张公子的身份可有疑点?”
“疑点倒是没有,金极流体乃凌胥城主单传之术,外人是不可能习得,瞧他功力大概有凌胥城主三成火候,没有一两百年苦修可走不到这一步,没想到这老小子一把年纪还整出这么个后生,并特意安排到内廷里,所图非小啊!可惜,时运不济!”
“张公子练得是金极流体!可怎么与传闻的不像啊!”良驰惊讶道。
翁老解释:“这跟他得到紫金云阴传承有关,非正统金元功。”
“原来如此,看来他身份是不假了,其实看到密使卡时我就断定了,但一直不敢确定。现在,此事当如何处理好?”
“既然他说是元祭主仆人,就让他以此身份调查凌胥城一事,不过你要多加留意,不可全信。”
良驰郁闷,让我留意,你怎么不派人留意?
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干,出了事还让我顶包,天理何在?
即使有百般不愿,良驰也不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