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欣然接受。
两人分开后,卿霓端着东西,急忙行走,撞到人连连道歉,南荣骊枝一把抓住她,小声言道:“卿霓,是我”
“小姐?”,卿霓猛地抬头,看见人时,泪眼婆娑,南荣骊枝替她擦干泪,带着人准备离开,只是两人刚走几步,便被人挡了去路,看到带头之人,卿霓抓紧南荣骊枝衣袖,不自觉唤道:“柚娘”
眼前之人,大概四五十岁,发髻高高束起,发间银饰繁整,耳边垂珥,在烛光前熠熠生辉,一身黑色衣衫,衣衫上金线秀出的图案亮眼夺目。
南荣骊枝与此对峙片刻,柚娘大喊一声,很快,个个房门打开,手中提着刀,围在二人周围,其他人见此情形,连忙逃离醉花楼,生怕祸及自身,惹来杀身之祸。
听到声响的浮韵前来,看到南荣骊枝,心里变得十分激动:“南荣骊枝,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来救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柚娘命令一下,所有人一拥而上,南荣骊枝解决冲上来的人,夺过他们手里的刀,向前挥去,几招下来,几人已经倒下身去,卿霓被她拽着,躲躲闪闪,眼前一片慌乱,还没有看清人脸,就被南荣骊枝一刀砍死。
卿霓身后有人举刀向她刺来,南荣骊枝一把将人拽过,转身一脚踢在那人手腕上,刀脱落时,她一刀砍去,脱落的刀被砍向方才那人,刺穿了胸膛,随后,南荣骊枝扶着卿霓肩膀,一个翻身,到她身后,手中暗器飞出,刺中人后,那人倒地叫喊,一会儿消失的干干净净。
柚娘看到时,心里发怵,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歹毒之女。
南荣骊枝趁机扶着卿霓,纵身跳下,到了二楼,没想到二楼准备就绪的众人,见到人时,向两人冲来,随后两人又向楼下跑去,好不容易杀到了门口,只是刚踏出一步,眼前飞箭如雨般袭来,两人被逼得又退回到醉花楼。
柚娘追下楼来,看着打斗不休的二人,突然偷袭,分开了两人,控制住卿霓,威胁南荣骊枝:“别动,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否则我杀了她”
柚娘手中匕首逼近卿霓,颈间血痕已现。
南荣骊枝吸了口气,没有再动手,周围人缓缓逼近。
卿霓想要挣脱,却被死死控制,只能无奈摇头,泪水不断打落,浸湿了柚娘衣袖:“小姐,不要投降,我武功已经被废,再也帮不到你了,今日你能来救我,我死也无憾了”
卿霓说完,抓住柚娘的手,狠狠逼向自己,柚娘没想到她如此决绝,反应过来时,鲜血已经喷涌而出,她的身体缓缓下落,最后一眼,还在看着南荣骊枝:“小姐,快……走”
南荣骊枝弃了手中刀,欲上前时又突然止步,看着卿霓昏死过去。
偷偷跟来的浮韵,以为她伤心欲绝,放松了警惕,从后偷袭,没想到南荣骊枝猛地回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向后推去,直向门外,数不清的飞箭落下,全被浮韵挡住,走到街上,南荣骊枝转身,将浮韵甩向门去,砸向了追上来的人,随后内力震散其他飞来的箭,周身暗器四散飞出,杀了埋伏在高处的弓箭手,飞身逃走。
柚娘及时替卿霓止住伤口,让人去叫大夫,人被抬走之后,有人跑到她身前汇报:“夫人,没拦住,浮韵姑娘,被她活活掐死后,又被乱箭穿心,已经死了”
柚娘脸色沉重,没有怪罪:“把这里收拾一下”
随后,她派了去,将此事报给了景恪。
宫中
万和院
景恪与景觽二人执灯前来,放眼望去,在场之人个个手提一灯,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万和院中,人影交错,羽后坐在殿前,欣赏全院风光,周围炭火烧不尽,这么冷的天气,却不觉太冷。
两人到时,先去拜见了羽后,羽后不吝夸赞,让二人入座。
羽后为人亲和,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和羽帝恩爱不疑,让人羡慕,对待几个王爷公主,都是一视同仁,从未偏私。
景策便是羽后亲生,因为羽后,羽帝对其多有疼爱,更甚太子,朝中许多人,一部分偏于太子,一部分偏于景策,还有一部分,从未表明立场,这些人,变成了每一个争权之人想要拉拢的对象,这也是景觽此行的目的。
这种盛宴,向来是他人出风头的好时机,年年有人如此,景觽曾目睹过一人又一人使尽浑身解数,博得羽帝羽后一笑,他从来冷眼置之,被淹没在众人之后。
今年的赏灯宴,他却是期盼已久,手中制的灯,足足花了一个月时间,着了盛装,提着明灯,引人多瞧几眼,两人一到场,便有人议论纷纷,觉得新奇,一向沉默寡言,不与世争之人,今日却如此隆重,让人眼前一亮。
羽帝同几位大臣前来,众人拜见后,赏灯宴正是开始。
帝后同时来到院中央,手中举着灯笼,写上祝愿后,一起放飞灯笼,众人随之,抬眼望去,满天飘动的灯笼,如点点星辰舞动而去,美不胜收。
向前不远处,便是一条河,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