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抢的,谁知道掉我手里了。我又不喜欢花,送你得了。”
卫骋在脑海中梳理一通,感觉这个理由谢轻非肯定无法拒绝。
于是踌躇满志地转身,云淡风轻地锁定目标,探囊取物般伸手——
一道白影从眼前闪过。
谢轻非纵身一跃,一把将捧花接住,动作快得连离她最近的人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做到的。
卫骋感觉自己像被气流扇了个巴掌。
这是刑警队体能与战术各项目综合第一名的实力。
抢个捧花,跟路过花园随手摘一下似的。
安静了三秒,叶溪亭在台上欢快地“耶”了一声,抢过司仪手里的话筒:“非非!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的,恭喜你!”
卫骋立马怒视迟争渡,后者百口莫辩,只得走到妻子身边小声问了几句。
而后就听见叶溪亭惊讶道:“你怎么不早说?”
迟争渡很无辜:“我说了的。”
“你只说卫医生希望非非能拿到捧花,没说他想自己拿到然后送给非非啊!”叶溪亭嗔怪道,“我还特地跟非非说……哎呀都怪你。”
迟争渡耐心哄着:“对不起,是我没有表达清楚,但我也没想到卫骋这么没用。”
卫骋:“……”
他人还在这儿呢。
谢轻非并不知道这三人间发生了什么,她举着捧花在手头转了一圈,心想是挺好看,回去可以放在客厅。
抬头就见卫骋一脸掩盖不住的郁闷。
她看看花,又看看他,想起来他刚刚似乎也来抢了。
于是胜负欲勃发,非常得意道:“你也真够菜的。”
卫骋不敢置信地看过来。
谢轻非顿了顿,犹豫道:“这么伤心啊?”
“不就是一束花吗,你早说你也想要,又不是没得商量。”她走到他身边,大方地伸手,“喏,送你,这样可以了吧?”
“……”
卫骋的沉默更加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