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光华复又暗淡下来,他冷冷道:“别耍花样,否则他死!”
说话间,白色的光影一闪而过,苏尔耶顿觉得眼前一花,耳旁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以及...金属落地的脆吟。
心猛然一抖,苏尔耶下意识的看去,只见重云无力的靠在墙上,嘴角的鲜血不停的往下低落!而那把赤虹剑就安静的躺在他的脚边。
苏尔耶怔愣了下,回眸看向子纯,又看了眼巨石门,眼眸中闪过一丝坚韧。她缓步走向重云,每一步都走的沉着有力。
“重云。”苏尔耶蹲下身,拿起遗落的赤虹剑,对着重云展颜一笑,道:“谢谢你,将我带回来。”
“明月!”重云强忍着身上的伤痛,吃力的躬身上前想要握住那双手,然而却徒留一抹红色绣裙从手中滑出,就像流沙一样不经一握,从指尖流逝。
苏尔耶拿着赤虹剑面无表情的站定在子纯身前,淡淡道:“我要怎么做?”
子纯挑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苏尔耶,轻笑道:“自杀都不会吗?还是...你想我动手?”
苏尔耶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略有嘲弄的语气,只是踏前一步拿着剑转身靠在巨石门上。
石门冰凉的触感再一次袭来,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也如同这石门一样,冷了。
闭上眼,深吸口气,胸膛起伏不定。苏尔耶吃力反手举起长剑,锋利的剑锋划破了她的手,茵红的血从从剑锋缓缓流淌滴落。
苏尔耶下意识的微微蹙眉,心一狠,用力刺向自己的左肩。
利刃入肉,穿透了整个肩膀,艳红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肩角的红衣,印在了石门的石刻上。
受到鲜血召唤的巨石门仿佛一只苏醒的活物,正一口一口贪婪的吸食苏尔耶的鲜血。鲜艳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攀满整个石刻,在青底的壁垒上显露出妖异的红光。
苏尔耶咬紧了牙,步履蹒跚的往前踏出一步,因剧烈的疼痛她脸色苍白如纸,尚在滴血的手颤抖着用力拔出赤虹剑。
一股温热的红瞬间从伤口处汹涌而出,苏尔耶一手按住伤口,一手提着沾满鲜血的赤虹剑,回头看向那块此时妖异非常的巨石门。
巨石门上红光越聚越多,随之而来的地动山摇,巨石门震震作响,激起无数烟尘,烟尘之后久封的石室再一次打开在众人面前。
重云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步履维艰的一步一步走到苏尔耶身边,从她手中接过染血的长剑,提剑走到苏尔耶身前。
三双眼都不约而同的紧盯着这扇沉寂了六年之久的大门,此时此刻它终于打开了!
石门之后,空荡荡的石室里只停放着两幅青石棺,依旧还是六年前的样子,只是上面早已落满了灰尘。
子纯期盼的走了进去,在一处石棺前停下了脚步。
王....
黑色的如瀑长发从肩头滑落,颤抖的手轻轻搭在石棺上,纤长的手指悄然划过,每一寸都是一种思念。
“我的王,你不会怪我吧?”子纯近乎喃喃呓语:“等我,等我找他们来给你陪葬.....”
苏尔耶站在门口,看着变得有些不一样的子纯,一时间她恍惚了,心里的某些预感再次袭上心头。
“重云。”苏尔耶看着子纯的一举一动,心惊道:“他....是爱我父皇的吧?”
重云站在她身侧,一双眼也落在那抹白衣身上,叹道:“其实爱无性别年龄之分,只是在恰当的时间遇上了那个人,从此一见如故,心中便有了牵挂...”说到此处,重云顿了顿,看向苏尔耶的眼神中爱意满溢。
“重云。”苏尔耶看向重云,却被他那双含情眼看的怔愣住了,良久才开口道:“我们走吧!”
重云一惊,眼眸瞬间变得不可思议。他看着苏尔耶疑道:“你不要了?”
“不要了。”苏尔耶哭笑着摇头,握上重云的手,却是无比的认真,“我们走!”
好字还未说出口,就听得一声巨大的声响。重云不禁抬眼看去,只见子纯不知何时已经推开了石棺,手上正拿着一个金灿灿的物体。
而那个巨大的声响却是从另一面传来,子纯也明显的惊住了,呆立在原地,一双凤眼冷冷的看着侧方。
“紫叶之...!”
重云也一怔,随即顺着子纯的目光看去。只见石棺的另一侧,紫叶之清灵一笑,扬起手中的黑色圆丸,威胁道:“子纯,知道你术法造诣非常,所以只有在你毫无防备之下才能将你重伤。”
子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女子,忍不住轻咳出声,咬牙切齿道:“平日真是小瞧你了!”
“大人谬赞。”紫叶之跨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子纯道:“要知道,等宰相大人的一个疏忽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你!”子纯白皙的下巴上有一抹鲜艳的红,他抬手傲然的擦去嘴角的殷红,眼中杀意尽显:“雕虫小技!你以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