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复杂,寻常人走个三天三夜可能都走不出去,你不愿把灵力还给我也行,那就自己走吧,对了,看你满身伤的,或许要不了三天你可能命都没有,你确定不愿意?”
鹿溪立即改口:“我愿意!”
……
今日是剑法课,上课地点就在练剑场。
卯时四刻,卢山长提剑肃然来到练剑场,他约莫四十,国字脸,看起来刚毅而正气,一双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卢山长来了!”
先注意到的人是眼尖的嫡传弟子们,他们赶紧一改练剑练久的疲惫懒散气质,装作精神十足。
部分内门弟子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危机,他们刚从抓千年人参的闹剧中回来,费劲心思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免觉得泄气,在地上丧丧地坐着,相互闲谈。
“你们说,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我都还没抓到过那千年人参一次,而鹿溪却已经轻轻松松抓过了两次!”
“哎呀,可不能这么算,鹿溪第二次分明是中了那千年人参的计,她也不过如此嘛!”
“是啊是啊,就说她第一次抓人参,还用的是符箓那种投机倒把的方法,着实算不上英雄。”
“而且,她现在筑基算什么?不过就是吃人参吃出来的嘛!功底根本不扎实,咱凌虚宗向来讲究苦修,依靠自己努力扎扎实实而提高修为,吃人参什么的,那都是邪门歪道,呸,终究会遭到反噬的!”
“诶?你们看,今日的夫子怎么来得如此早?”
“就是就是,来得好早!搞得我心里慌慌的。”
“不怕,咱们聊咱们的,离上课还差半个时辰呢!怕啥?”
更没意识到危机的是外门弟子,他们跟内门弟子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且更加无所畏惧——
“卢山长又不教我们,管不了我们的。”
卢山长把各人的神态、动作收入眼底,然后眉头一拧,中气十足地喊道,恰似平地一声雷:“都在干什么呢!懒懒散散的像什么模样!这里是凌虚宗,不是人间的茶馆!都给我起来练剑!”
有内门弟子弱弱道:“可还没有到达上课时间啊?”
卢山长一个眼刀劈过去:“没到上课时间就不用练剑?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有没有点上进心,难道你们就甘于做个内门弟子,不想升成内门弟子?”
内门弟子卒。
他们纷纷起身练剑。
现在轮到外门弟子了,卢山长拎起离他最近的外门弟子:“你倒是坐得很稳当啊?”
那外门弟子尴尬一笑。
其他人弱弱道:“卢山长,我们不是你们班上的。”
所以,你不能管我们。
“不是又如何?既然你们今日来了练剑场那我就一视同仁!”
外门弟子惊恐:大可不必!
卢山长继续吼道:“愣着干嘛,你们这些外门弟子,天赋本来就不好,还不想努力,那你来凌虚宗干嘛?不如回家种田呢!快去给我练!”
外门弟子卒。
他们也纷纷拿剑练了起来。
待鹿溪苦哈哈地赶到之时,鹿溪惊讶地发现,练剑场上一派肃然,所有人都在认真而刻苦地练剑,众人前面,一中年男子负手而立,俨然是在上课。
鹿溪震惊:我难道还是迟到了吗?
而且——
他们班什么时候这么多人了?
她明明从后山走之前还问过庖丁时辰,反复算了一遍,并且和阿冬做了交易,阿冬速度完全碾压御剑飞行,也碾压白鹤的速度。
所以,鹿溪直接让阿冬飞速带她,先去杜若大夫那里把伤给治了,再回来上课——时间是绰绰有余。
她是算错了?
“崩崩崩——”
梆子敲响,这声音相当于是预备铃,她没有迟到啊!
一定是大家太刻苦了!
鹿溪松了口气,收剑跳了下来,混入人群,却立刻被揪了出来。
“那个刚来的,给我出列,你迟到了。”
鹿溪:???
听罢,正在练剑众人纷纷盯着她,幸灾乐祸,嘿嘿,又要遭一个。
鹿溪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夫子,我没迟到吧?”
恰逢卯时钟声响起。
“您听,卯时的钟现在才响起呢。”
卢山长皱眉:“谁说卯时钟声响之前就不算迟到?”
鹿溪缓缓打出个问话。
“只要在我之后到的都算迟到!”
鹿溪:!!!
救命,她这是刚出龙潭,又到虎穴啊。
卷疯了,卷疯了!
咸鱼鹿溪她不想如此,她连每日的上课时辰都觉得长,为了自己的以后的幸福,鹿溪道:“我觉得您这个理论不对。”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