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织兮心底一颤,无意识地多了一分闪躲。
可就是这样的逃避反倒像是他嫉妒的源泉,让他越发想要得寸进尺。
小兮,你看不懂自己的心。
可是,我看清楚了。
好不甘心——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不公平呢~
为什么要让我发现你喜欢的其实是“那个人”呢~
不甘心,难过的想要哭都哭不出来。
锦织兮呜呜咽咽的声音都被吞噬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渡边宽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想要更多,滚烫的气息浓烈的让人迷醉颤抖,明知是犯错,也停不下来的想要继续错下去,直到大错特错。
热气氤氲,十指相扣。
等到锦织兮回过神,连忙地一把推开了对方。
“宽子~”心惊胆战地望着他,努力地想要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她还是第一次···差点感受到了窒息。
渡边宽凝视着她湿漉漉的苍蓝色眼睛,心底柔软的一塌糊涂。
就这样吧~
只要你不发现,我就还想要自私的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守着你。
“小兮,这样才是奖励。”他捏捏她鼓起的脸,只觉得这样包子粉嫩嫩的绷着脸,竟然比她在网球场时还要有气场。
就当是给我一点回报吧~
让我做好与‘他’为敌的准备。
锦织兮小嘴微张,呆呆道,“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得寸进尺呢~”
渡边宽笑了,握着她的手,嫩细的掌心染上了几分薄茧,温暖,却心安,第一次想要坦率地想要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啊,我变得越来越贪心了,越来越爱嫉妒了。看到你在球场上绽放光彩时会自卑,会逃避,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看到你和幸村君玩笑打闹会吃醋,会赌气,会用分手这种幼稚的方法不让自己那么心酸。”
锦织兮霎时红了眼眶。
她总是觉得把这段感情当做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又或是只是一个赌气的发泄口,可却从未想到,有这样一天,一个人,可以在她面前,这么卑微,这么颤抖的向自己袒露出心声。会有这么样一个人,如此真挚的重视这份感情。
她咬了咬唇,感动直击入骨。
渡边宽倾身抱住她,低沉,认真,温柔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真糟糕~小兮,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明明知道你心底喜欢的是另一个人,也无可救药的喜欢你啊~
锦织兮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算了,原谅你了。
她心安地阖上了眼眸,唇角不自觉的翘起,满足。
缓慢加速,温暖而有力。
——————
“好,我知道了。”
“晚上我会锁好门的。”
昏暗的灯光打在头顶,散发着温暖的光晕,锦织兮靠在床头,毫不理会旁边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渡边宽挂掉电话,走近,“我爸妈有点事要处理,今天晚上先不回来了。”
“那岂不是只剩我们两个?”
渡边宽注意到她手机打来的电话,“你呢?不用给真田君回个电话吗?他应该很担心你。”
“比起我来,弦一郎更愿意听笑面虎的话,要是真的回了消息的话,说不定笑面虎就会赶过来了,我现在还不想见到他。”锦织兮双手垫在脑后,无聊的感叹。
“幸村君是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锦织兮苍蓝色的眼眸中划过一抹黯淡,失落道,“才不会,他会来找我也只可能是因为我没完成他的训练计划,在他心中,网球永远比我的感受重要。”
“怎么可能?幸村君很关心你的,要不然也不会手把手的教你网球了。”渡边宽似是好心地帮对方说话,“还让你进男子网球部。”
“进网球部也应该是我训练计划的一部分吧~”
渡边宽骨节分明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邻家大哥哥般善解人意道,“别这么说幸村君,你是他的家人。”
“······”
锦织兮突然沉默了,抿紧唇,一句话不说。
良久片刻,才开口,“呐,宽子,你真的觉得笑面虎把我当成家人吗?”
如果是家人的话,为什么会在她最难受的时候走掉呢?
是因为她没有未婚妻重要吗?
她抓着被角的手紧了紧,洁白的被子被抓的褶皱,微弱沙哑的嗓音充满了试探和疲惫,不安。
渡边宽的手一顿,神情中一抹了然和算计飞快地一闪而逝,又如流星坠落般很快的消失不见。
“他到底为什么会收留我呢?是因为看中了我的网球吗?”
“你不是一直把他当成哥哥的吗?如果是哥哥突然有了女朋友,身为妹妹的你吃味也是难免的,而且幸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