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心思仿佛都在素白梅花上。
季琛见她如此,顺势跪坐在她的榻前。
季琛在她耳边叨叨,“德帝十六个儿子,在德帝崩逝后,只活下来六个。”
“先太子。”说着,季琛朝西拱手。
“大行皇帝。”
“西北封藩凉、定的豫王。”
“养在洛都别宫的双生子十二、十三王爷。”
“还有京中南华别宫的十六王爷。”
说罢,季琛兴冲冲地看向孟嫒,却见她眉目之间若冰霜寒雪,季琛一时哑声。
许久之后,才低着嗓音对孟嫒道:“表姐,你这般瞧我也不济事,此事是姑丈的意思。”
孟嫒冷冷扫了他一眼,“那依父亲高见,如今之局势,该奉谁人为君?”
季琛见孟嫒未曾气恼,赔笑说:“其实奉谁为君,对孟氏而言都无二差别。只是,按姑丈的意思,十六王爷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吾记得他的生母季昭容是你的姑母。”
季琛见她神情淡淡解释道:“娘娘多忧了,季昭容不过是臣下的父亲从旁支挑出来特意献给德帝的美人。与我季家其实没什么关系。”
“此事事关帝统,仍需慎重。”
季琛知孟嫒这样说,只是不愿应允孟氏,奉此子为君。正当他愁眉,苦苦思考该如何劝动孟嫒心意,季琛脑海中忽地浮现出南华别宫里十六王爷的那张脸。
他笑了笑,颇有些笃定的意思,“不如去见一见十六吧,臣下几日前见过那孩子,瞧着模样是有些灵气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