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里了那片笼罩他们的阴影。
说来可笑,知道隋孚逃离后,隋家派还出了私兵追查想要抓回隋孚,而唐家那里却毫无动静,他们根本不知道家中还有一个叫唐挽的人在那一夜一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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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冷笑了一声,唐挽自回忆中抽离,双眼猩红却没有泪水,他又不伤心,又怎么会哭呢,所有的委屈渴望早在幼时就被磨光了。
“唐先生,你……眼睛进沙子了吗?”
双目通红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完全好的唐挽默默地看着霍枭,“……没有。”
【真的吗,我不信。】
怎么看怎么不像没问题,只是想着如今与唐挽并没有太熟,霍枭贴心地笑了笑,没有再发问。
看着霍枭转身离开,唐挽悄悄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招架不住霍枭这样的人。
就这样一路按照王世队伍的方向行进,五日后,霍枭他们终于靠近了四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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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城
城外几公里处,虽是夜幕降临,营地却灯火通明,燃烧着碳火,帐中带着暖意。
“姓何那老匹夫如何了?”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王世看着没有一般武将那样雄壮魁梧,反而有几分精瘦,让人会误以为他不过如此,只是若看到他卷起的衣袖下那布着疤痕的手臂,可能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将军,刚才探子还来报,说是那城主府大门紧闭,但从后门运出了不少瓷器碎片。”
“哈哈哈哈——”闻言,王世仰头大笑,如三伏天的喝下冰水让人无比畅快。
“让人继续打探,务必要给我关注何青烈那老匹夫的一举一动。”
“是,将军。”报来了王世想要的消息,负责探听四分城消息的属下听话的躬身告退。
待人离开,一只柔若无骨的纤细白皙手掌缓缓挑来了帐帘。
“将军辛苦,来喝碗热汤吧。”
声音空灵不染尘埃,起伏婉转处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软,一抹青绿走入帐中。
灵夫人端着木盘,脚步轻盈地走到王世身旁,将那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白瓷碗摆在王世面前,便又善解人意地走到他的身后为他揉起了肩膀。
“果然还是夫人的手艺合我胃口。”放下瓷碗,王世舒服地喟叹一口,左手朝后慢慢摩擦着灵夫人的手掌,“夫人这几日辛苦,你说本将军送你些什么好呢?”
“将军喜欢便是妾身最好的回报了。”被王世拉着手,灵夫人也不反抗,只余下那一只手仍旧帮王世捏着肩膀。
“这怎么行呢,夫人你可是本将军的灵丹妙药啊。”轻笑了一声,王世手上一用力,一把将人拉到了自己怀中。
“啊……”因诧异惊呼了一声,灵夫人很快便扶住了王世的肩膀。
一身由青渐绿的长裙,鸦青长发被木蓖绾起,余下长发被青色发带轻轻扎起,灵夫人脸上略施粉黛,五官精致小巧,给人一种清冷柔弱之感,尤其那双黑亮的眼睛,宛若乘着一汪清水,眼尾微微翘起,更添一抹昳丽。
“将军这几日忙碌大事辛苦,妾身也只能做点微末之事,实在担不起将军如此夸赞。”
手指在灵夫人脸颊流连,王世钳着灵夫人的下巴,亲了亲她的眼睛,自顾自地说道,“就赏你扶风郡特产的浮锦如何,我觉得你穿红衣格外的好看。”
“多谢将军赏赐,妾身受之有愧。”双眼微微弯起,好像一道月牙,灵夫人脸上带着如烟般淡淡的薄红,让王世怀抱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传令,让他们今日无事不要来找本将军。”
“是,将军——”帐外穿来守卫的回应,王世单手抱着灵夫人站起。
“总算是到了——”
与此同时,身为后勤队伍,隋孚他们终于算是最后一批人马到达王世的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