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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思轶拍了拍童越的胳膊,安慰地笑了笑。
童越轻轻地摇了摇头。
“还是说点开心的吧,唉,这菜怎么还不上。”
向思轶低头用手机回着工作信息,等菜上齐来了抬头就见童越看着窗外发呆。
“看什么呢?又被哪个小学妹迷住啦。”向思轶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只看到一群路过的学生。
“年轻真好啊。”童越的语气透着些羡慕,“你说咱们上学那会儿都干了些啥啊,怎么一转眼就这年纪了。”
童越是复读生,比班里其他人都大一些,已经31了。
“你干了些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可是一点懒没偷,干了挺多事的。”向思轶开着玩笑。
童越啧啧了两声:“是啊,有的人,工作恋爱两不误啊,奖学金和系草都搞到手了呗。”
向思轶放下筷子,“别阴阳怪气啊,能不能好好说话。”
童越正襟危坐:“怎么还开不起玩笑了呢!”
“不好笑。”向思轶严肃道。
“你们俩啊,真是让人放心不下......”童越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
“你别搞得好像是我俩家长一样行吧。”
“我要是你俩家长,我就按着你俩去民政局扯证。”
“这年头已经不兴包办婚姻了啊。”
“那对于不自觉的人只能包办!”
向思轶没好气地不再接话,气鼓鼓地吃起了饭来。
“我就是搞不懂你俩,你也喜欢他,他也喜欢你,还非要分开,跟谁别扭呢?”童越帮她夹了一筷子她喜欢的汽锅鸡。“别浪费时间,本来你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幸福的。”
向思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心里其实也默认了童越的说法,如果他们最后的结局还是要在一起的话,那这么久以来的纠结就只是在浪费时间,她这些无关痛痒的挣扎只会像是在矫情。
除非他们直到最后还是确定不再尝试,确定还是分开。
她有点说不上来现在是怎么想的。
也非常自私地有种如果现在又在一起,就相当于承认当年的自己判断错误了的感觉。
那这些年的分别,就是巨大的沉没成本。
她有些不甘心认错。
她不是那么豁达洒脱的人,哪来那么多说一就是一人设讨巧的主角。她有着人类最本质的弱点,自私和懦弱。
“也不知道你这么操心我俩的感情问题干嘛。”
她别扭地吃下了这口地锅鸡。
“你俩工作一个比一个好,至少都比我强吧,我也操心不上啊。这不只有感情问题还能操心一下。”
向思轶哑口无言。
“你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我是来当家长的。”
“无聊......”
童越和向思轶在校门口分别之前,又提起了魏清。
“你知道清仔去参加一个唱歌综艺了吗?”童越有意无意的提起。
“唱歌?”向思轶意外道,“是他们公司给他安排的新路线吗?”
“不知道,我也还没问他,就是在网上看到的,说是一个邀请了各种跨界艺人去唱歌的一个节目,什么演员,运动员,舞蹈家和网红啥的。”童越也有些不解,“我还不知道清仔会唱歌呢。”
她知道。
她知道他会唱歌,会写歌,会弹吉他。
也知道他唱歌的样子多么令人心动。
“也许公司会培训吧。”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童越叫的车很快就来了,上车前,他依旧像是个家长一样对着向思轶叮嘱。
“一辈子不长,别后悔。”
过了好几天,向思轶突然又想起那天童越说的魏清要去唱歌综艺的事,准备上网搜一搜。
当她输入了魏清的名字后,跳出了一条转发量颇高的官宣微博。
启海话剧院官方微博:欢迎演员魏清@魏清加入《自鉴渡》的征程,期待与你一同探寻山巅之上被隐藏的秘密。
向思轶瞪大了双眼。
《自鉴渡》就是她前不久刚交稿的话剧。
虽然她知道剧院最近在忙着选角,但男主角竟然最后花落魏清?
他怎么要来演话剧?
上次一别已经快两月,期间魏清和她没有任何接触,你说他想和好吧,也没有任何行动,你说他放手了吧,现在竟然突然要来演她的话剧。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啊?
向思轶凌乱了。
小齐在刷到启海剧院的官宣微博后,把手机递到了魏清面前。
“魏老师,《自鉴渡》宣了。”
正在做妆发的魏清侧过头看了一眼。
“嗯好,记得转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