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溪雪摇头:“我不太会,师父的棋艺也一般,整个寒烟山,师祖想要下棋只能找你月师兄。”
秋茗惊讶一瞬:“这样啊?”
难怪要问她会不会下棋,秋茗猜测,师祖一直和同一个人下棋也挺无聊的吧。
可惜她也不会下棋。
不过想想也还好,毕竟师尊也不太会。
秋茗偏过头:“月师兄下棋很厉害吗?”
月年衣谦虚道:“还好吧,也就比我的轻灵舞好一点。”
秋茗:“啊?哦。”好奇怪的比较,不过应该就是很厉害的意思吧。
秋茗感叹:“月师兄会的东西真多。”平时看着清闲的很四处乱蹿的人,结果这身上的技能却是半点不少。
江溪雪瞥了月年衣一眼,对秋茗道:“你月师兄没入寒烟宗前是个大少爷,那些琴棋书画什么的从小就学,不奇怪。”
秋茗恍然大悟看着月年衣:“原来如此。”
月年衣摆摆手,面含羞涩:“哎呀,都是往事了,再说下去我都要不好意思啦......”
江溪雪嫌弃:“我夸你了吗?”
月年衣:“没有吗?”
秋茗默默看着月年衣,想到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突然发现少爷和少爷也是不一样的。
......
三个徒孙都跑出去玩了,秋眠阑叹气,觉得自己这出关出的实在很没有眼色,寒烟山上空虚寂寞冷,想下个棋都没人陪。
年轻人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老人家。
秋眠阑将茶具都收了,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
找点事情做,好歹今天也是个好日子不是。
秋眠阑下了寒烟山,脚步一转。
不久,照月山,一间房门被敲响。
没过多久,房门打开,花鸾烟打着哈欠,抬眼看着眼前人,惊讶没有,只有无奈:“秋......宗主,你不声不响地出关了好歹也瞧好时间吧,大清早来敲门?”
秋眠阑仔细瞧了一眼花鸾烟,衣裳还有些乱,发也没梳好,确实是刚起的样子。
秋眠阑看看天,毫无歉意:“鸾烟,不早了。”
话音刚落,花鸾烟肩膀上被人披上一件外衣。
“师尊,天凉......”花鸾烟身后声音传来,秋眠阑看去。
宁听晚愣了一下,行礼:“宗主。”
秋眠阑看看宁听晚,再看看花鸾烟,“豁”了一声,利落转身:“打扰了,我去隔壁雁澜山逛逛。”
花鸾烟好笑道:“这个时辰,灯凉就更不可能起身了,”她将衣裳穿好,温声道:“听晚去寻些糕点之类的过来。”
宁听晚点头:“好。”
等宁听晚离开,花鸾烟看向秋眠阑:“要我把暮夕叫来么?她起的早些,灯凉平时得午时后才起。”
秋眠阑也是很服气了:“旁人过一日,你们过半日是吧。”
花鸾烟咳了咳:“我平时可不这样,昨日有些累今日才起得晚。”
秋眠阑“哦”了一声:“看出来了。”
不一会儿,云暮夕来了,三人坐下,宁听晚将糕点拿来,又默默退下。
秋眠阑看着宁听晚的背影:“我怎么感觉听晚这孩子刚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云暮夕笑了:“大抵是醋了,听晚对鸾烟的心思还是挺明显的。”
秋眠阑摸了摸下巴,视线落到花鸾烟脸上:“需要我避嫌吗?”
“避什么嫌,”花鸾烟拿了一块糕点,莫名其妙道。
秋眠阑笑道:“听晚年纪小,你又是他的师尊,无论是年岁还是地位他都处于下位,平时难免多想。”
花鸾烟看着秋眠阑:“情爱有万般滋味,若是顺风顺水他哪能得道,你修的是君子道,什么也不懂,别操心了。”
秋眠阑给她倒茶,叹气:“好好,我不懂。”
云暮夕疑惑地看向花鸾烟:“所以鸾烟如今是和听晚在谈情说爱?”
花鸾烟无所谓道:“他要我帮他悟道,我图他贴心乖巧,各取所需。”
秋眠阑不知想到什么,笑出声来。
花鸾烟和云暮夕一齐看向他。
“宗主,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云暮夕好奇问道。
秋眠阑边笑边摇头:“是高兴,想到我们叙白也收了个贴心乖巧的徒弟。”
花鸾烟了然:“说的是秋茗吧?这可确实是让叙白捡了个大便宜,当时我和暮夕都想收她,结果她就是非要叙白。”
秋眠阑笑得眉眼都弯下:“小姑娘有眼光。”
花鸾烟无语地看他一眼:“这叫什么眼光?叙白收了徒弟又不管,年衣整日就知道四处玩,白瞎了他的天资,叙白也只惯着,都不说说他。还好秋茗勤奋,还知道好好修炼,不然这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