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扶住了。
要不是这小子一副人畜无害呆呆的样子,苦老头肯定以为他是故意的。
两人一马就这么安娜静静地走到了妄心谷的小院子里。
苦老头沏上了茶,坐到了林下风对面决定好好跟他唠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同他想的不一样,根本不是什么小情小爱之间的纠葛,都是非同小可的大事。
林下风每说几句,就会留一点时间给苦老头表达惊讶。
“什么!丘长老去世了!”
“陆云生出的馊主意!齐小五下的毒!你煮的药!”
“陆云生也死了?”
......
一声声陡然响起的喊声,把屋外树上的小鸟来来回回惊飞到累瘫在枝头。
苦老头擦擦脑门上的汗:“我的亲娘,你终于说完了。”
“真是错怪你了。”
“那几个瘪犊子竟敢把毒下在我的药方里。这回不怪你,我也觉得岳梨无理取闹了,这件事怎么说也不能怪到你身上。”
“不过丘长老和陆云生都同她有特殊的情感,突然相继离世给她造成不小的打击。目前还有黑衣人身份不明,我猜她是怕你留在山上再出什么意外,出去游历总比死了强。”
林下风低下头道:“但她好像把杨不沾留下了。”
“这......”苦老头苦死冥想了半天,想不出由头只能胡诌道,“大概是怕他下山偷东西吧。你看她现在是代掌门,亲近的灵梧弟子是江湖大盗,多没面子。”
见林下风没有被自己开解到,他又说道:“但我们不妨换个思路。如果能让岳梨有信心保护好你,你说她是不是就会把你留下来了?”
林下风急切道:“先生,我该怎么做?”
苦老头高深莫测道:“岳梨有跟你提过有根治她内伤的药存于世上吗?”
“不曾。”林下风摇头,“苦先生知道如何取到此药吗?”
“知道是知道,只是此药根本没有人见过,或许是个传说,或许真有其事,你......”
“晚辈愿去。”
“好!”苦老头一拍大腿,“你可听说过古亭老人?”
林下风摇头。
“古亭老人是一位隐居在世外桃源的武林前辈,去世也有二十多年了。他给自己最爱的徒弟留了一瓶救命的伤药,可惜他那位徒弟没用上就死了。从此放那瓶药再也没有人能破开山门将其取出。我从老朋友那得道一份复制的地图。”
“据说前些年找这药的人多,不过大批人马死得死伤得伤,还空手而归,逐渐就无人问津了。”
林下风接过苦老头递过来的地图,上面曲折的路终点指向边境的一处山脉。
林下风卷了卷图纸塞进包裹里:“先生,那我一会就出发了。”
“这就出发了?再坐会儿呗。天高路远,不必急。”
林下风站了起来:“正是天高路远才要快点到。苦先生,晚辈这就告辞了!”
说完他牵着马,直接就出去了。
“很危险的!我找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呢!喂,带点药!”
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灵梧山上,岳梨的心突然多跳了一拍。
她低头看了眼面前的棋局,黑子势如破竹,成排山倒海之势,根本不可能输。那她莫名其妙心慌什么。
她看着对面手抖成筛子,坐立难安的杨不沾道:“实在不行你就投子认输吧。”
杨不沾一把扔掉了手中的棋子,忍无可忍地喊道:“这是输赢的问题吗?!”
“这已经是今天下的第十盘棋了!”
“你吃饭我奉陪,你批文书我磨墨,一下午了,我屁股就没挪过地。你到底想干嘛呀!”
岳梨啧了一声:“我也觉得没意思,你棋下的也太烂了。”
杨不沾抱着胳膊气鼓鼓地不说话。
李之桃从亭子外走了过来打圆场:“得了吧,就你现在和我们代掌门寸步不离的,你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吗?特别是你那位下山的兄弟。”
岳梨撇嘴:“我是听不出来你是在替我说话还是在替他说话。”
李之桃吐了吐舌头。
岳梨撇手道:“杨不沾你一边去吧,我看你这脸也有点看腻了。”
杨不沾立刻打起精神,抬屁股就飞奔向自由。
李之桃坐到了杨不沾的位子上,收拾起桌子上的围棋。
“你呀,就是要立威也差不多了,放他走吧。”
岳梨不满:“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聊吗?”
“他心向自由,强留住他也就只能多一张嘴吃饭。还要耗费你的心力看住他,不值得。”
岳梨道:“不说这个,你最近有什么事要忙吗?”
“没有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