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此后会保存在我手里。张县丞,你虽未考中进士,但正如我此前说的,考得举人功名亦是十分难得。如今你在朝为官,虽只是在在这小小的县衙之中,也肩负诸多百姓之重任,还得谨慎行事,切莫让我有再用到这封认罪书的那日。”
“是,下官定谨记在心。”
打发走张县丞,柳残机命人准备的宵夜正好送来。
弦惊二话不说,埋头闷吃,看着似是有些不快。
“公子,一个县丞罢了,既犯了错,着人拿下就是。”
但凡让弦惊不痛快的人和事,柳残机那绝对是越看越不顺眼,下起手来绝不心软。
弦惊含着一个馄饨心不在焉地嚼了半天,才叹道:“算了,好歹还捏着他的把柄,若他以后老实做官,也算是造福洪县百姓了。”
柳残机闻言沉凝了一会儿,突然改了主意。
“如此也好,公子以后确实该多埋些钉子,以后也好用的上。就是这人官职实在微末,公子多看看其他人吧,属下觉得那王翦就不错。”
弦惊正喝着汤,闻言差点被呛到,不禁笑骂道:“残机,按你这法子,以后怕是我说自己无心造反,我爹都不会信!”
柳残机抿了抿嘴,没吭声。
但弦惊哪能看不出来,这是不服气呢。
弦惊无奈,暗暗摇头,他知道残机是想为他以后铺路,但他又未必走这条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