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岳女官,而是端安王爷新纳的岳侧妃,是四皇子的良悌,不管是正妃、侧妃,府上皆要等同视之,大礼相待!”
“荒唐!来人,送郡主回房!”成王爷一拧眉,震袖传命,忙率从人迎了出去。
莲歌目光晃晃,也蓦地僵了半晌,眼见那红衣女子跌跌撞撞地被扶走了,再望望那浑身将气的男子,亦僵成了一线笔直。
朱门道道开启,有太监宣旨,转而一顶鸾舆落于眼前,有身着深绿宫装的婆子、侍人浩浩荡荡地涌入。
中首浮绣金凤飞舞的凤轿停下,上方步下一钗凤耀目、神姿冷艳的女子。
莲歌想唤什么,又一下茫然,正欲上前施礼,见一内人躬身来见,庄声道:
“此番皇后娘娘差老奴带话,公主远道出行,濋章殿诸事无人打理,皇后娘娘已安顿了侧王妃入殿奉事,公主年幼,有人从旁周应,必会行止有度,娘娘言此中垂爱关护之心,想必公主定能体察!”
耳闻婆子话语,莲歌迟滞片刻,心知那姜尚言及的“早晚”,先在自己身上应了验,只强打了精神与岳侧妃寒暄道谢,其后近前细问道:“不知王爷他人可回宫了?”
“卯时才至,现去了御书房面圣!”岳菀真目露安慰道。
“如何还慢了?”莲歌不知发生何事,看向二哥。
“江夏府的夏侯延罹难,合墒带了皇后娘娘的恩典前去吊唁!”男子回眸,扬眉叹道。
好个多事之秋!
莲歌心中一沉,未敢多问,只由宫人打理妆容,步上了鸾舆。
这日,莲歌在宫门深掩的一瞬,便被径直送往了凤藻宫。
皇后娘娘未予露面,据闻在诵佛,而她则被一群训教宫人看着,于一昏暗的轩室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