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是不扎眼?质地温软轻薄,还是厚重深……”
“……红色,是红色的!”
“红色?”
“像石头,应该是某种玉石。”
荆白雀把手撑在嘴边,抿唇思忖,红石无非那几样,西域彩宝、鸽血石、鸡血……石?她在身上翻了翻,翻出当初宁峦山在书斋赢来的那枚鸡血石方印,送到他眼皮子底下,赌一把:“是不是这个?”
何麻子捧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两遍,大叫:“对,就是它!”
荆白雀脸上不禁破开一丝笑意,这可真是阴差阳错。
既然侯龄之多年以前和董仙府便有联系,那么被绑架的宝蔻听到提起侯信名字的人保不准就是他。这位翩翩风流公子,看似游离在外没有杀人,双手一滴血都不沾,但个个的死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恐怕天狼手到死都不知道,终结他的是大夏龙雀,但真正要杀他的,另有其人!
目下,荆白雀唯有一点不明白,侯龄之是怎么认出自己,借刀杀人的呢?
站在情人花海里,她想起那日侯龄之乘风而来的样子,是欣赏,是惊讶,是欣然,是振奋,还是一切尽在掌中的意气风发?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一切都有迹可循。
荆白雀摊开手,露出那颗相思子。
原来,这颗相思子真正的意思是——
献给我所倾慕的荆白雀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