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扛着锄头回家。
她把锄头放在院子,准备去厨房做饭就被徐老二拦住了他的去路。
丁慧往旁边走了两步,却又一次被徐老二给拦住了去路。
丁慧抬起头看向徐老二:“我要去做饭。”
徐老二冷冷质问丁慧:“你把家里的户口本藏哪里去了?”
丁慧皱眉,她这一次把腰板挺直了看向徐老二。“你要户口本干什么?”
徐老二说:“干什么?”他继续说:“当然是和你离婚!”
丁慧把手上泥巴说:“我不知道。”说完她就准备去厨房忙活晚饭。
徐老二一把大力拉住丁慧,又把她拉回了原来的位置,还一脚踩倒了她刚才放好的锄头。
丁慧皱着眉看向徐老二,眼里是震惊和失望。“你……”丁慧以徐老二是有些爱慕的,但是现在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比的陌生。
徐老二继续说:“听说你从医院回来时跳河了,被人救上来,你怎么不再跳下去,这样我都不用和你离婚!”
丁慧骨气勇气甩了徐老二一巴掌。“徐铁柱!”这是徐老二的本名。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徐老二重重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说:“这巴掌你都打了,户口本也改拿出来了把?”
丁慧不禁想到下午做农活时周雅图说的那些话。
这天底下的男人那么多,她丁慧用得着就死吊着他徐老二一个吗?
可是让她换一个男人,她的心理上又过不去。这么多年她也只和徐老二一个男人好着,她也不敢去和其他的男人产生一段亲密关系。
丁慧说:“我不知道,下午我一直在上工。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大队问。”
徐老二完全不相信:“你不知道?我看就是你把户口本藏起来不想离婚,你快点把户口本交出来!”
丁慧看向徐老二说:“我不知道。”她想可能是徐婉蓉把家里的户口本藏起来。毕竟女儿也不想这个家这样散掉。
此时丁慧心底又冒出了一丝侥幸,如果找不到,她就可以不用离婚了。
徐老二扑过来攥紧丁慧的衣领,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阴冷:“你以为你把户口本藏起来,我就没有办法了吗?我告诉你,我有的是办法和手段,你把户口本交出来,咱们夫妻一场也能好聚好散!”
丁慧眸光闪烁地看向徐老二问:“怎么好聚好散?”
“带着你的二女儿滚回你娘家。”
一滴泪从丁慧的眼角滑落。
丁慧愤怒地质问徐老二说:“徐铁柱,我和你结婚二十年!生过三个孩子!为这个家我任劳任怨起早贪黑。你为了一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的野种要和我离婚?你对的起我吗?”
徐老二对丁慧的耐心也走到了尽头,他反打丁慧一巴掌:“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和你好好说话你都不放在眼里!”
“那是个我徐老二的儿子!不是野种!”
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着丁慧整个大脑:“……”这一巴掌打灭了丁慧对自己婚姻挽留的期待。
徐老二一心要离婚娶怀孕的江如诗。
“把户口本给老子交出来!”徐老二说这话时几乎是咬着牙的。
丁慧是真不知道户口本在哪里。“我不知道!”
徐老二一把掐住了丁慧的脖子:“你把户口本给老子交出来!”
徐老二现在还记得江如诗和他说的话,如果不能结婚给孩子一个光明的身份,她还是要把这个孩子打掉。
徐老二太想要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儿子。
他在医院里一再和江如诗保证,一定丁慧离婚,等离婚结束以后,立刻和江如诗办婚礼。
这也是徐老二回家的原因。
他回家以后立刻把箱子打开,看见里面的钱还拿了结婚证,但是没看到户口本。
“我不知道!”丁慧被徐老二脖子掐的都开始发紫,她的脑子在这一刻都开始发黑。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徐婉蓉从外面回来时候就看见丁慧被徐老二这样掐着脖子脸已经变得红紫。
徐婉蓉拿起家里的那个扫把朝着徐老二头打打过去,她喊着:“你放开我妈!”
巨大的扫把打过来,徐老二感觉自己的脸和眼睛都疼。
他吃痛地松开丁慧朝这徐婉蓉跑去,徐老二一把夺过徐婉蓉手里的扫把,反手痛打母子两个人一顿。
徐婉蓉疼地躲在墙角一动不动。
丁慧看女儿被打,她跑到女儿身边,把女儿护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面。
这两个人,徐老二都要打。
他一边打一边问:“户口本在哪里?”
她们两个人哪里知道户口本在哪里。徐柔君看她们如此惨,又拿了一把稻草盖住了她自己的头。
只有徐老二打的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