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询问要怎么处理许承泽和邱枣两人,是要一起打包带走还是就地解决。
电话后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挂断电话后男人看了眼手表,向手下的小弟做出抹杀的手势:“那边说他们没用,就带车上那女的走就行。”
手|枪|上膛,枪口安装了静音装置,黑色洞口对准了邱枣。
邱枣屏息,她突然意识到许志耀的权力大得惊人,他如今在拘留室内,可他们却在法|院外的停车场被人劫堵,对方甚至嚣张到要就地枪击他们。
她也意识到许志耀是多么疯狂的一个人,亲儿子说杀就要杀。她为被打昏迷的许承泽感到庆幸,庆幸他昏死过去了,才不用亲耳听到他的父亲要杀死他的消息。
男人握着手|枪的手慢慢收紧,他似乎是在戏弄邱枣,他想看看这个女人会在死前是什么表情。
邱枣没如他的愿,她心脏虽然跳动的厉害,可面上很是平静,看着男人缓慢的动作,邱枣闭上了眼。
“砰”“砰”“砰”
几声枪响,邱枣睁开了眼。
劫持他们的男人纷纷倒地痛苦地嚎着,他们手中的枪掉在地上,手腕、腿腕成扭曲的模样。
一群穿着特警衣服的警察冲过来将他们压倒在地,他们的双手被反在身后扣上手铐。
“你没事吧?”文野冲到邱枣的面前,女人的脸上是挣扎时被按在墙壁上磨出的伤口,他有些心疼地看着。
“小榆,我的朋友她被劫持走了,车牌尾号是4593,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邱枣身体颤抖,方才那么慌张地场景下她却冷静地将车牌号背了下来,“快去救她!”
文野替她将身后的绳索解开,安慰道:“放心,她没事,我同事已经接到她了。”
“阿泽被打晕过去了,伤口在脑后,你们快送他去医院!”担心完许榆,邱枣又为许承泽担忧着,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脸颊都受了不轻的伤。
“救护车已经到了。”文野叫了几个同事将许承泽扶上车,他看了看邱枣,将她扶起来,问道,“你呢?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邱枣心中的石头落下,她这才发觉到自己的脸和手腕有些隐隐的疼痛感,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摸一摸脸上的伤口,却被文野拉住了小臂:“邱医生,你手上沾着细菌,不能触摸伤口,会感染的。”
他温柔地拉着邱枣往救护人员面前去:“医生,她的脸和手受伤了,麻烦你帮她处理一下。”
“小枣!阿泽!”许榆被解救后第一时间冲回地下室,慌忙中她差点没站稳,还是文野眼疾手快将她扶稳。
文野无奈扶额:“你们俩不愧是好朋友。”
“阿泽呢?”看到邱枣没事,许榆高悬的心落了下来,她眼泪汪汪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哭红眼眶,第一次是因为伤心,第二次就是被吓狠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志耀这么胆大,差点害死邱枣和许承泽。
天知道,当她被劫持上车后听到对方要杀掉邱枣、许承泽时她差点要在大路上与对方同归于尽了。
“送到医院去了,你放心,我同事说他没什么大碍,破了点皮。”
“谢谢你。”许榆诚恳谢道。
“不客气。”文野下意识地看向邱枣,他不着痕迹收回眼神,“快开庭了吧,我送你们两个去法|院吧。”
跟着文野往法|院走,邱枣好奇问道:“文警官,你们怎么会来?”
“收到线报说对方企图对你们不利。”文野有些抱歉,“事发突然我们来晚了点,让你们受伤很抱歉。”
“不会,还得谢谢警官们及时救了我们。”邱枣摇摇头,她看向许榆惨白的脸,有些后怕地问,“他的手已经能伸这么长了吗?光天化日下都敢对我们出手。”
文野敛下表情变得严肃:“不会再有机会了,这次庭审我们警方有十层的把握,他和他的余党不会再有挣扎的机会了。”
“真的吗?”一路上沉默的许榆出声问,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