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林夏惜很难控制住自己不去想这些。
周予北回过头,点了点下巴示意后座,林夏惜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勾了勾耳后的碎发:“我可能有些重。”
“抬过来。”周予北低着头解后座的绳索。
嗯?抬?
周予北解了绳索,转过身来和呆站在原地的林夏惜面面相觑。
对视半晌,林夏惜才反应过来,往后一看。
周予北说的是她背后的那筐樱桃。
“哦,哦……”她赶紧抱起竹筐放在了后座上,而后退到了一边。
闷热的空气里,林夏惜脸颊还有些发烫。
并在脑海里用锤子捶死那个再一次自作多情的自己。
本就有些尴尬了,好一会儿才降下热度,偏偏周予北还要加码,固定完绳索,他突然偏头看过来,不疾不徐问道:“你想坐?”
“没有,没有。”林夏惜狂摇头,说反话,“我才不想坐你后座呢。”
“……”
“哦,不是,不是我不想,我想,哎,也不是,我是……”
“我是怕你嫌重!”林夏惜语无伦次了好半天才想出个不得罪人的理由。
一抬头,面前的人已经没影儿了。
远远的,周予北推着自行车朝前,很快走上盛着黄昏的桥,桥下溪水潺潺,山谷幽静,能听到风的回声。
见身后人未跟上,他回过头,“还不走?”
“来了。”
林夏惜碎步跑上前,跟在周予北身后,一起走这看不见尽头的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