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着吃着,她又想起了什么,主动起身来到老板娘面前:
“再给我来一份儿杏仁酥!”
“好,稍等!”
老板娘在身前的围巾上擦了擦手上的面粉,抬头看了梅杏南一眼,稍稍愣了一下。
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面前这姑娘长得真好看。
刚刚进店时一直带着斗笠,倒还没注意。
难得今天这一大早就开了张,还是这么两个标致的人,老板娘的心情不错,就多给她赠了一块。
梅杏南道了声谢,这才端回桌上。
“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吃甜食啊!”贺幽寒一边说,一边调整了一下桌上其他盘子的位置。
这杏仁酥虽然也是这家店铺的招牌,但很甜,梅杏南以前的确很少吃这个。
“难得你还记得,人总是会变的,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喜欢吃甜食的!”
其实自从她进入教坊司,便格外喜欢吃甜食。
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现在的日子有些苦吧!
贺幽寒点头,也没说什么,慢条斯理地吃着。
梅杏南倒是一点都没客气,埋头大吃。
这时,后厨的门帘一挑,又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嗓门明显比温声细语的老板娘高了些:
“你看你胃都不好,还不按时吃饭!那钱也不是一下就能挣完的,赶紧去后面坐下吃饭,让我来!”
梅杏南一眼便认出了,正是这家店的老板。
她没记错的话,以前便知道这家店铺的老板和老板娘很恩爱。
其实这铺子一般,客流量也不多,但两人看起来都是知足的人,日子也过得踏实省心。
真是让人羡慕!
很快,点的东西都吃完了,一点都没浪费。
“还想再来点儿吗?”贺幽寒问。
“不用了!”梅杏南摇头。
按照这个时间,学堂的人就要来了。
于是,贺幽寒便带着她离开了。
日头越升越高,有些热了。
梅杏南今天穿得本来就厚,再加上戴着不怎么透风的斗笠,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贺幽寒特意带着她走在一旁大树的阴影下,立刻凉快了很多。
“你刚刚不是说有事要我帮忙吗?”梅杏南问。
带着自己跑到这边,总不会是只为了吃个早饭吧?
“哦,想让你陪我吃个饭,然后呼吸一下清晨的新鲜空气。”
贺幽寒瞄了一眼脚下的影子,因为他们不是并排走的原因,两人的影子有一部分交叠在一起。
“就为了这?”
梅杏南真是不懂,还以为他需要自己帮什么忙呢!
不过,他的脾气自己一直摸不透。
所以做出什么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来,她也都有些习惯了。
不过很多时候,他明明说话的时候凶巴巴的,可行动上又很关照自己。
梅杏南都怀疑他是不是有分裂症。
贺幽寒随手折了一根狗尾巴草,夹在手中甩着玩儿:
“过些日子可能要忙起来了,所以提前让自己放松一下,其他地方总是有人跟着,来这里反而清静!”
梅杏南轻“哦”了一声,“怪不得你的别院这么偏,原来是在躲清静啊!”
贺幽寒:“而且我很喜欢前面那片木兰花林,那里还藏着我的秘密。”
虽然梅杏南的好奇心已经被他勾了起来,还是忍住没去问他这个秘密是什么。
莫非是在哪棵树下藏了宝藏?
就这样,两人又沿着小路回了别院。
刚进门,便有小厮跑过来向贺幽寒汇报事情。
贺幽寒直接带着她去了书房,有一堆等着处理的公文。
梅杏南自然比较清闲,坐在一旁看着他忙碌。
贺幽寒从一堆公文中挑出紧要的来处理,见她百无聊赖,便让她去宅子里四处转转,不用在这里陪着自己。
梅杏南从善如流,出了书房。
然而刚走没多远,她便想起了遗落在书房里的纸袋子。
刚刚吃完饭的时候,他们还从那铺子里带了许多糕点回来。
她有些贪嘴,想再吃些零食,便回去取。
结果到了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上午的时候去哪里了?都找不到你!”
这声音有些熟悉,好像是上次和贺幽寒一起去教坊司的江宸遥。
“出去办点事儿。”贺幽寒的声音。
“一堆事等着你拿主意呢!你倒好,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没影了,还有你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英勇壮举都传遍了,那姑娘是谁啊?”
“你到底有事没事?”
“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