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不认。
别说秦怀瑜,就是秦湛,也不敢多说什么。
汉人在藏人的地盘上做官,只要还想待在这里,很多事就必须受着。
秦南乔不谙此间门道,海棠却不是傻的。
城主府骑兵来势汹汹,当务之急,是避其锋芒。
她来不及说明,只能自己先逃,想着伺机去找秦家搬救兵。
没想到,秦家少爷来了,却还是没能阻止。
唉。
秦家也靠不上了!
海棠仰脸望天,无助的泪水絮絮而落……
独宗城府衙。
议事厅。
几个男子依着各自的身份,有序而坐。
为首的中年男人,长相普通,眉眼透着精明,他叫赵一德,是府衙主簿,是府衙里唯一的汉官。
大家商议的,是这几天城里突然爆发的疯狗症。
“托大日佛的恩典,我们这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瘟疫怪症,唯独今年,却是怪事频发。”
“先是前长乐坊主死不瞑目,三天发不了丧,如今又出现了连陈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疯狗症。”
有人提议。
“我们要不要禀报城主,请红山殿派个法师来瞧瞧?”
赵一德摇头。
“此举不妥!红山殿早已跳出红尘之外,不好随意插手尘世之事。”
有人赞同赵一德。
“再说,若惊动了红山殿,那便等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