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和霍林渊赶来的时候,就见大队长被一群人围着。
大队长今天穿的是白衬衣,是想体面点,想着下午召集全村人开个会议,公布举办联谊会的事。
可此时,大队长白衬衣被一群人拉拉扯扯后,不但变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很多脏兮兮的手印,头发也很凌乱……
看起来就很狼狈……
大队长透过人群看见了霍林渊和安澜两个人,眼前一亮,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安澜,林渊,你们来啦!”
各村干部一听,连忙转头,就看见一男一女,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虽穿着粗布麻衣,但周身弥漫着骇人的气息,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而身边的女人容貌昳丽,竟然比报纸电视上的明星还要美上三分,而且穿着打扮都透着高贵优雅,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
“你就是霍林渊,是吧?”永临村村长眯眼,上下打量了一下霍林渊。
“嗯。”霍林渊声音冷淡。
“你们永安村建设分厂,为何不带上我们永临村?”
“还有我们永生村。”
“还有我们永成村。”
“还有……”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安澜闻言噗呲一笑,乐坏了。
"这位女同志,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永临村村长脸色一沉。
“我笑你们有好大的脸?”安澜收起笑意,美眸渐冷。
“我们村建设分厂与你们何干?莫非你们红眼病犯了?那你们走错地方了,我们这里不治病。”
安澜话音刚落,就引起一群村民哄堂大笑。
这里闹那么大的动静早就引起附近的村民来围观了。
几个村的村干部被安澜如此直白的嘲讽,脸瞬间通红,个个像猴子屁股一样。
特别是永临村村长,两只眼睛好似要喷火……
“这位女同志,你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抱着来学习的心态来的,想看看你们是怎么跟县里的食品厂谈合作的。”永生村村长见不知何时来了一群村民,便将态度收了一下,只是说学习,丝毫没有刚才嚣张的态度。
“对呀,我们只是来学习一下,这位是霍同志吧?我们进办公室说,这里人多口杂的。”永成村村长暗地拉了拉永临村村长的衣袖,指了指一众村民,示意要收敛一点,不要引起民愤了。
永临村村长脾气最为暴躁了,现在也不得不收敛脾气,只是对安澜冷哼一笑,头也不回地率先进了办公室。
其他村长见状,也纷纷进了办公室。
大队长头痛不已,可这群村干部都在这里,又不能赶出去,只好进去了。
安澜见人都进去了,就转头对着一名村民道:“去叫更多的人来,就说其他村嫉妒我们村建分厂,都想来分一杯羹。”
那名村民一听立马点头,刚想走又听安澜道:“叫他们带上家伙,但是不能伤人,一切看我脸色行事,记住,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他们。”
村民也知道安澜的意思。
他们村好不容易有工厂来建设分厂,怎么都不能被其他村的人搅黄了。
霍林渊看了安澜一眼,给予一个赞许的眼神。
安澜接受到霍林渊的表扬,得意的嘴巴都要翘上天了。
霍林渊见安澜小傲娇的模样,眼眸微闪,浸润了墨色的瞳仁里满是笑意。
永临村村长半天都不见两人进来,出去看了一下,就见两人浓情蜜蜜地隔空对望。
顿时,怒火腾一下就上来了,阴阳怪气道:“大白天的,真是不害臊!”
"你这人怎么口气比脚气还重呢!"说完,安澜就捂着鼻子拉着霍林渊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永生村村长一改刚才的态度:“老刘,你说吧?怎么解决?”
大队长一时语塞,他也不知道,怎么建设个分厂事情那么多?
而且这些人未免太过分了!
他们村的事与他们何干?
说白了,就是嫉妒!
“什么怎么解决?这位村长你怕是没睡醒,我们永安村的事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大队长需要给其他村长脸面,可她安澜不需要,这些话刚好她来说比较合适。
“这位女同志,难道你们就看着我们其他村,几千人要活活饿死?”永生村村长脸色一黑,语气带上隐隐的威胁。
“这位村长,要是长城当时用你的脸皮做,孟姜女能哭倒才怪!你们之前没饿死,怎么到我们村要建设分厂,你们村里人就要饿死?如果真的几千人饿死了,难道不应该在你们身上找原因吗?你们身为村里的领导人,连自己村里的粮食都解决不了,我严重怀疑你们中饱私囊。”
话音刚落,几位村长的脸色一变。
现在缺衣少食的年代,没有几个能像大